第151章(2/3)

方才sare口中那件繁复而累赘的裙子阻挡了她的动作。

“即使你付出所有，最终得到的，也可能并非你想象中的认可或归属，而仅仅是我的一时兴起，或彻底厌倦。”

不知道又怎么样？

sare的语调平直，听不出是试探还是陈述。

这些感知碎片，比任何身份名片都更真实。

“可以了。”sare开口，“就这样。”

“笨拙，僵硬，毫无美感。”

“选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是我自己的选择。”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背挺直，肩膀打开。双手交叠放在身后，左手握住右手手腕。”

“甚至算不上一次合格的服从。它唯一的价值，是证明了你的冲动，和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决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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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许星眠答得很快，几乎没经过思考。

这让她有些挫败。

“听清楚了吗？”

“连门都没摸到的开始。”

“记住你在我面前控制不住的发抖，以及你献出这点可怜尊严时的惶恐和不甘。”

“是。”她闭上眼，又睁开。

许星眠的回答一次比一次笃定。

指尖滑到她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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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听清。

许星眠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视着逆光而立的sare。

许星眠得到赦免一样地停下动作。

她叫了她的全名。

“现在，”sare收回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俯视她，光影落在她身上，“回答我，你刚才的行为，是出于一时冲动，还是经过思考的选择？”

——这件裙子是她等了好久的高定，至少在今夜之前，她一直无比喜欢她修身复杂的设计。

可心底却有什么东西，在这冷冰冰的评估和近乎羞辱的话语中扎根生长。

“这才是开始，许星眠。”

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她所有虚妄的勇气。

许星眠慌乱点头，下意识便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只是过程并不那么顺利。

sare扫过她僵硬的跪姿，语气平淡却扎心。

许星眠的脸颊在对方指尖下烧得更厉害，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那双眼睛，记得那冰冷指尖的触感，和此刻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压迫感。

对方的身影被灯光勾勒出一圈朦胧的轮廓，暗银面具下的神情晦暗不明。

“你的裙子繁复而累赘，你的动作……”

“即使你对我一无所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的来历，甚至不知道面具下的脸？”

我想知道，让你这样的人驻足掌控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即使你可能要面对的，远超过你此刻贫乏的想象，可能是羞辱，是疼痛，是彻底失去对自我的掌控，甚至……”sare停顿了一下，“是危险？”

“即便如此，你还想知道，还想尝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