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3)

然后头上的丝带就被sare取了下来，缠了她的腕间。

“说是。”

她想起sare最后那句话，离开这个空间，她依然是许星眠，许家的大小姐。

许星眠看着镜子里自己肩膀被按下去的过程，看着自己从一只缩起来的刺猬被摊平成一张白纸。

许星眠看见自己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往上耸，又看见sare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往下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已经有点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的每一处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下一次是在一周后同一个时间。

那晚sare没有给她任何痛感，甚至没有疾言厉色。

她站在自己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面具上的暗银纹路在镜中反射出冷光。

bsp; 今晚发生的一切还在身体里回响。

“是。”

从前母亲不在家时，她总是觉得烦躁，但那天晚上，几乎是沾上枕头，整个人就沉沉入梦。

她只是在教她怎么观察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的紧张与松弛，以及怎么在被人触碰时保持呼吸的平稳。

距离很近，近到许星眠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透过空气一丝一丝地漫过来。

但她发现，哪怕从那里离开，sare的气息也未曾消失，它黏在她的心上。

她不敢看，下意识想低头，sare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双手被从束到身后，sare让她正对着在房间里多出来的落地镜前。

她的手指从头到尾没有碰过任何真正私密的地方，却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许星眠坐立不安。

“你每次紧张，总是先耸肩膀。”sare的声音就贴在她耳后，气息拂过耳廓，让许星眠又是一阵战栗，“这里，放下来。”

许星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这点气息甚至因为太过弥久不散，竟起到了点安眠的效果。

许星眠抬起眼，对上镜子里sare的目光。

三个视角重叠在一起，把她所有的羞耻和反应都放大了无数倍。

sare没有替她擦，只是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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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在看，镜子里也在看，sare也在看。

许星眠穿着上一次sare送她的裙子，长发缠着红色丝带梳成麻花辫垂在肩后，整个人看上去完全像是误入森林的小公主。

许星眠红着脸点了点头。

灯光被调得很亮，亮到许星眠能看清镜子里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然后sare走过来，在她身侧蹲下。

“从现在开始，”sare说，“没有我的允许，视线不许离开镜子。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不管你觉得多羞耻，都要看着。不许闭眼，不许转头。”

让她看着自己哭了又不许她低头，不许她藏，被束缚在身后的手也没有办法让她抬起手来挡脸。

“看着我。”

让她看着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在下巴上凝成一颗水珠，再落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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