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

他回：「谢谢。条件很优厚，您不再考虑风险？」

“做过功课。”樊霄看着他的眼睛，“特别是你负责的项目。”

几乎秒回：「有你在，就不是风险。」

游书朗盯着屏幕，手指悬了半天。

握住的那一刻，有种奇怪的熟悉感。樊霄握得有点紧，但很快松开了。

“樊先生？”游书朗蹲下捡文件，“对不起，我没看路——”

樊霄站在那儿，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着。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这么信我？”

“抱歉，我——”他抬头，愣了。

“游主任，久仰。”樊霄声音低沉，“我对博海的新药项目有兴趣，想谈投资。”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停车场。

第三天

“樊先生了解我们公司？”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游主任，合作框架发您邮箱了。樊霄」

“不急。”樊霄站起来，“今天就是认识一下。游主任，我们还会见的。”

“游主任，有位樊先生想见您，说是张总介绍的。”

他点了烟，看向窗外。电话响了。

游书朗揉着眉心走向车子，转角处，他撞上一个人。文件撒了一地。

游书朗起身握手：“樊先生，幸会。”

第二天

“游主任，这么巧。”

“没事。”樊霄也蹲下

，最上面是份难看的财报。

游书朗按灭烟：“请他进来。”

樊霄笑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游书朗请他坐下，递烟。樊霄接了，没点。

……

游书朗移开视线：“条件看起来很好，但有几个风险我得提醒你。”

门开了。樊霄走进来，西装，手里转着一盒火柴。

“我看人准。”樊霄划了根火柴，点了烟。空气里有硫磺味，还有一点…胭脂香？游书朗莫名注意到了。

“那我准备一下方案，下周再——”

游书朗一整天都在想樊霄。那人的眼神太直接，不像生意人。

游书朗心里莫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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