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林多喜的秘密(14)(2/3)

他终于开口了。念她的名字时没有任何感情，像在确认一个货号。

“我刚才提到你父母在澳洲的事，你应该听懂了吧。”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有办法让他们在那个国家寸步难行。这不难。”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但你配不上沉政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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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喜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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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了解你的高考志愿。你想跟政澜去京大。”他看着她，“我也有办法送政澜去国外，让你连京市都进不去。

“两人上个月调到澳洲分公司，走的是内部举荐通道。”

包厢里只开了一盏吊灯，暖黄色的光打在那张红木餐桌上。桌上摆了两副碗筷，但茶杯只放了一盏，在沉中道那边。

沉中道没有停。

“父亲林国栋，宏远建材销售经理，母亲周晓梅，宏远建材财务部主管。家庭年收入……”他翻了一页文件，“大概不到我公司前台一年的工资。”

“你很懂事。”

林多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包厢在最里面。门推开的时候，沉中道正在看一份文件。

“林多喜。”

林多喜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

桐，树冠修剪得一模一样，地上连一片多余的叶子都没有。餐厅的招牌嵌在石墙上，门口停着的车没有一辆是林多喜认识的牌子。

她没有掀桌，没有摔杯子，没有哭着说“你凭什么拆散我们”。只是站起来，推回椅子，然后转身。

陆芸薇带她穿过一道旋转门，两排穿制服的服务生同时鞠躬。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不紧不慢的声响，林多喜低头看向自己的帆布鞋，没有声音。

“林多喜。”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她。

“我想说的很简单。”他把那份文件合上，推到一边，“你是一个好孩子，我看过你在学校的表现。成绩中上，人缘也好，在你们那个环境里，你算是很不错的。”

他没有抬头。

他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回应，也不急。

“你的家庭、背景、成长环境，跟沉家的需求不匹配。一个家族不是靠感情运转的，是靠资源。你能带给政澜什么？或者说，你能带给这个家族什么？”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芸薇拉开椅子，示意林多喜坐下，然后自己退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

“感情、父母，和你们将来……”他把茶杯转了一个角度，对齐桌布上的花纹。“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