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朋友的义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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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随即又清醒过来，看，他愤怒的根源，最终还是落回了这里——另一个男人。

“是因为他吗？”凌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所以现在，快刀斩乱麻。只要她不松口，就没人知道她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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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些东西是三言两语说不清的。但说出口又会变成一种表面的指责，落到浅薄的人格羞辱上。

甚至，隐隐约约翻涌起一种残忍的快意——她只是礼尚往来，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回敬她的感受而已。

他才是那个背叛她信任的人，但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她单方面毁了约。多讽刺。不过没关系，如果这样能快点结束，她愿意背这个黑锅。他有什么好愤怒的？他的愤怒，恰恰证明了他从来都没觉得那些事有多严重。

她不是突然变心的，也没有爱上别人。

也许这有点自私。

她只是比他早几天发现了这段感情的本质——它没有结果，没有保障，甚至没有一个能让她安全说“不”的位置。在他还愿意说喜欢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为了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试探、越过她的边界。那等他不喜欢了呢？

他身上背着处分，他会打架，他脾气不好。他从来就不是那条在她面前淋了雨的小狗。

她不想等到那天，不想等到他开始敷衍、开始冷淡、开始觉得她的底线不值一提的时候，再狼狈地收拾自己，或者更糟——她痛哭流涕地求他对自己好一点。

但那又怎么样？

那些温柔的瞬间，或许只是她给他加的滤镜。现在，滤镜碎了。

凌越弯下腰，逼近她，那双满是戾气的黑眸直视着她。他掐得她腕骨生疼——在床上，她早就已经领教过这种绝对无法反抗的力气，那时候是一种情趣，而此刻，他是真的已经弄疼她。

但下一秒，她又觉得更可笑了。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不是吗？学校里的人不都这么说吗？

这太可笑了。她居然在怕他。她一直以为，在这段关系里，她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面对高大的异性散发出极具压迫感的野性与攻击性，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颤栗。

下不了手的感觉？

现在他尝到了。她发现自己并不心疼。

“他”指的是那个所谓的正牌男友。这是梁以宁心里唯一一处闪过愧疚的地方——这个她编造出来的谎言。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看着我，梁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