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化蝶（终）(3/4)(2/3)

“好啊，宁月，真好，你终于活在一个你爱的世间。”

而就在她选好的一瞬。

一道声音，不止从何而来，缥缈的很。

所有的都是她，又都是不一样的她。

“什么意思？这是我可以选择的事吗？”

“这就是方法，唯一的方法。”

“如果你选了继续轮回，这一世只是不够完美的一世，那些平复不了的遗憾，你可选择再下一世重新再来，或许就可以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那声音笑了一下。

“没了？这算什么方法，还是要我自己想……现在的情况，我已改了阵，问题是，我要怎么扭转归一蛊？还不能只是一时……”

“我选到此为止。”

起自己的手，可她的视野里，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手。

“嗯，你继续说啊？”

“或许会死，就是可能会活。虽然轮回我一定能活，可这一世的人，他们没有重来的机会。我要选我舍不得的世间。”

“你是来救我的？可我没有听阿娘的话，只是等你的出现。还有沈霄，他让我带话，说我选得不如他愿，便要生生世世为难我的家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那声音像是伫望多年的老者，听着满是欣慰。

宁月使劲想在这片虚无里看到什么，可还是徒劳，无果，她只能尝试说话，好在她的声音发得出来。

千万块破碎的她，汇在一道，杂乱无章。

“当然，你一直可以选择。”

宁月放眼望去，却又被自己多世早亡的一生扎了眼。

“沈霄有雷冢玉，我这一世毁了蛊阵，那下一世怎么办？他是能靠雷冢玉舞弊的，先知多处，我怎么敌过他？”

“你就是，阿娘提到过的她？”

那声音虚弱了些，说完就再没回音。

“是继续轮回，还是到此为止。”

“什么选择？”

“若是到此为止……”

“那要是比沈霄更早地掌握先机……多早

“那就是到此为止，你要终结的一切会终结，可你或许会死，会再见不了你在乎的人。”

“想好了吗？”

许多世，没有沈霄破坏，她活得更是不明不白。

眼前的虚无陡然变化，不再是一片白色，而是千万只蝴蝶扑簌而过，每一只蝴蝶或大或小，它们的蝶翼无独有偶，全是半透的，像是琉璃一般，映射出宁月的身影。

她还看到了那个最初的，死在晋王府婚仪上的她。

宁月在其中一只蝶上看到了那前世那个妻子宁月的她。

“除非我也舞弊？我就在阵中，雷冢玉便在我的手里。若我也能看到千百世我的结局……不对，我现在已经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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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问题真多，问题总是这么多。不过没关系，所有的一切你做完选择都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