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血腥(2/3)

“吃。”

何漫蹲了一会才站起身来，脑袋有些发晕，眼眶红了，唇色也有些白。

何漫看着他，又看向那一桌子蛋糕。

何漫的心沉了一下，赶到学生会室的时候，门虚掩着，推开后，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吃得很慢，周沉远坐在对面，也没有催她，就看着她。

周沉远站在她身后，也没说话，也没递纸巾，也没像往常一样安抚。

周沉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冰山裂出丝痕，但不是软化。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油。是警告，也是威胁。

奶油又甜又腻，吃了两口，何漫胃里就直犯恶心，吃到第三个的时候，她胃里翻涌得厉害，停下来调整了呼吸，周沉远的脸色并没有缓解，她只能强迫自己拿起第四个，这回才咬了一口，似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冲到垃圾桶旁边，先前吃的全吐了。

周沉远没接话，握住她的手腕扯到自己身边，力道比平时大。

何漫跟在他身后，也没敢说话，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我发誓。”

周沉远道:“你不是爱吃吗？”

学生会的地界一般普通人进不去，进去了也很难再出来。

“记住你说的。”

地上趴着一个人，姿势半跪着，歪倒在地上，校服上全是血，脸上也有，顺着额头往下淌，从一张已经血肉模糊的面孔上来看分不清是鼻子还是嘴角在流血。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不已。

袋子里是个小蛋糕，包装很精致，上面还系着丝带。

“我不认识他。”何漫赶紧解释道：“我真不认识他，不熟。”

她没接，不太确定这人是谁，好像在哪见过，但不熟。

周沉远扫了眼她藏在身后的手，冷不丁从嘴里冒出一句：“一个赵宸，一个他，还有谁？”

何漫以为这事就算彻底过了，第二天林知意来找她，脸色不太对，说是那天送她蛋糕那个男的，被人带到学生会去了，就下午的事。

这个字压下来，何漫头皮一阵发麻，周沉远脸色实在吓人，他没有暴怒，表情很平静，却沉得像暴风雨来之前一样可怕。

她只能坐下，拿起一个小蛋糕，拆开包装纸后，咬了一口。

“我以后再也不收别人东西了。”

第二天她被带到学生会休息室，推开门那一刻，桌上摆满了小蛋糕，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款式，花色，琳琅满目。芝士的，慕斯的，水果的，巧克力的，奶油的，堆满了整张桌子，像一个小型的甜品展。

奶油的味道从胃里反上来，又酸又涩，腻得她想哭，一连呕了好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还在干呕。

何漫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好意。那男生脸涨得通红，把纸袋塞到她手里，转身就跑。

房间里还有别人，林浩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根沾着血的铁棍。江霆靠在窗边，面无表情地抱着胳膊。还有两个她叫不上名字的学生会熟面孔，手里握着淌血的凶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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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漫本能地吓了一跳，心跳都漏了几拍。男人表情没有变化，但空气似乎变冷了，她下意识地把纸袋藏到身后，多少有点掩耳盗铃。

她本来没想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抬头。周沉远像鬼一样出现了，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