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电的青铜钟(2/3)

云华双手「啪」地一声撑在他的床沿上，高大单薄的身躯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逼问：

「我操……那些废话还真的有用？你居然有听？」

「跟老子说说，你今天在那个见鬼的舱里，是怎么撑过一分半钟的？」

「不出叁年，你手下那群喂不饱的兄弟，就会因为分不到赃，用同样暴力的手段割断你的喉咙。」

云华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带着一身汗水，大步流星地走到今天那个排在第二、在模拟舱里撑了一分半钟的兄弟面前。

云华僵立在原地，被冷汗浸透的作战服，风一吹，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他默默收起了手里的掌机。男孩看着充满汗臭与血腥味的新兵宿舍天花板，眼神渐渐变得飘忽：

「我刚进去的时候，也感觉被晃得没边儿，脑子都要裂了。后来我就按教官说的，不想其他的，闭着眼睛只听自己的心跳声。」

云华激动得双眼发光，咬牙切齿地逼问：「你刚才说你是第一名？那你他妈的会不会算乘法？」

「抢劫是这宇宙里最不费脑子的活，是个人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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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就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名。我们班同学都喊我状元！」那兄弟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那兄弟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说：「只要我能专心，周围的攻击真的变少了！但是后面实在没力气了，根本集中不了，那攻击一回来，我熬不住，就出来了。」

但很快，他默默收起了手里的掌机。男孩看着充满汗臭与血腥味的新兵宿舍天花板，眼神渐渐变得飘忽。

十五分钟后。宿舍角落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云华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云华一把捏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你就硬忍着吗？硬生生忍了一分半？」

那兄弟被晃得七荤八素，一脸茫然：「……啊？」

「啊？老大，就……就撑到撑不住才出来呀？」

云华盯着他，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蔓莎那张脸，突然像幽灵一样在云华的脑海里浮现。

半个小时后，军部新兵休息室。

「等、等等！」

那兄弟咽了一口唾沫。

云华一把薅住那兄弟的肩膀，将刚沉浸在温情中的男孩晃得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那兄弟被晃得七荤八素，才有些心有余悸地回忆道：「老大你忘了吗？进去之前教官不是说过，里面没有钟，让我们数心跳算时间嘛。」

「不过我底下还有叁个妹妹，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这次我觉醒了异能，我爸觉得我说不定哪天在军部能立个功，这样……我全家，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那兄弟本身已经吃饱喝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美美地打着星际掌机游戏，被云华这杀气腾腾的架势吓了一跳，手里的光脑差点砸在鼻梁上：「老、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