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姿(2/4)

“纪姿家属，等一下。”

“没有吗？那抱歉是我多想了。纪姿这边的住院登记马上要到续期了，始终没见家属续约……还以为你们已经在安排转院了呢。抱歉。”

透过玻璃看驾驶位，明缇手掌拍玻璃，示意开门。

放风的人早就回了楼里，明缇就在这宁静里独自坐了一天。鼻子凉凉的，锤了两下腿，她该离开了。

之前疗养院的人催过她，没用，这儿每年高昂的费用普通人也住不进来，没人敢催她太紧。更何况，那时候她也还是个小孩子，慢慢就都习惯她了。

然后转身坐进刚下的出租车里。

明缇瞬间抬头：“谁说要转院的？”

“不转院。费用马上会续。”

明缇转身，上午的护理师走到眼前，手里端着她那盆白掌。

即将踏出大门时，身后有人喊。

“停车！”

这话点得够明白了，明缇听得懂。

“好。”

天色完全暗下来，蔡叔下车，提了什么东西进去。明缇紧跟着下车，进大堂。

早饭后是放风时间。

还是穿着白衣，她在草地上拉腿，虽然动作僵硬，还是能看出基础功底深厚。她有点恍惚。

饭了。”

明缇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视线长久地看着女人。

出租最终在一家私人会所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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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住前面的车。”

“对了，请问近期是打算转院吗？这样的话，病人的东西可能需要提前整理。”

按疗养院的规定，家属探望时间通常只有半天。其实也没几个愿意和精神病患者浪费时间的，明缇算特例，六年的时间，她每两月来一次，一来就是一天，相当准时。

明缇伸臂拦，车刹停在身前，她从车头往副驾驶绕：“他在哪？你是不是要去找他？带我去。”

往回赶的同时，明缇给叶慎辉打电话，无人接听。出租在别墅区外停下，她开门下车，正好看到他车。

……

陶制的花盆，摔碎后十分锋利。疗养院内，尤其是病房内，一切具有伤害性的物品都禁止出现。

很快，明缇也明白这点，她不再敲窗，往后退几步，放人走。

……

拉车门，锁的。

明缇接回花盆，沉甸甸的。

这一恍惚，太阳就西斜了。

司机蔡叔把着方向盘，一脸难色。这一家的关系太复杂，说是父女，比陌生人还多一层敌意。他看得出自己老板不重视这位“大小姐”，而她现在的焦急状态，随便把她带去找老板，捣了什么乱，对他一个司机来说，就是失职。

“不好意思啊，这个花盆不能留在这，不合规定。”

人不在，只有开车的司机。

会所的环境显然不那么友善，华丽到有

小白楼后有一片很大的花园，秋色很美。护理师把各自负责的病人带出来，七八个围在周围看着，同时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