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最后还能剩下什么？-(玉娘x闻澜)(2/7)

闻澜没说话。

玉娘抬手按住案边那卷乐书：

闻澜眼睫动了动。

玉娘看着他：“所以你不必为了让我少挨几句骂，就把自己凭本事得来的东西舍掉。”

闻澜声音仍旧很平静。

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玉娘看着他。

她其实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一定要选？”

闻澜眉心终于蹙起：

“因为那也换不来他们闭嘴。”

可闻澜不同。他不过是太常寺一个乐工，出身低微，又与她关系密切，恰恰是最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的那个。

“可既然已经有人拿我来攻讦你，我就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nbsp; “没有辞成。”

玉娘一下安静下来。

玉娘继续道：“从前我将你带回府，是你自己愿意。如今你去不去太常寺，也该是你自己的想法，而非由旁人逼迫。”

玉娘愣住。

“那我最后还能剩下什么？”

“舍不得。”他突然开口。

“你难道舍得？”

“他们真正想说的是我。你今日辞了太常寺，这一桩暂且过去了。过几日呢？他们一样可以翻出别的人、别的事，再来问我。”

“何况他们今日拿你说事，本来就不只是为了你。”

可她明明知道不是。

院中安静下来，闻澜的视线落到案上那几卷今日才重新带回来的乐书上。

“难道每翻出一件，我就要让身边的人退一步？”

闻澜却又浅浅笑了一下：“可我总得选一样。”

玉娘望着他，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方才那些恼意忽然便没了着落。

可这并不代表她赞同他的决定。

闻澜没有回答。

她身份尊贵，又有魏琰护着，旁人轻易动不了她。

玉娘看着他：“你明明那么喜欢太常寺。”

玉娘被他这副平静模样气到：“若陛下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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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停：“更不想看着他们把我们的事，说得那样难听。”

闻澜没有说话。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朝中盯着她的人太多。她过去在西域的经历、身边的人、甚至与谁亲近，都可能被人翻出来反复揣度。

玉娘一下被堵得说不出话。

“那是因为魏琰没准。”

“我不想有一天，你还要为了留下我，站出去同那些人解释我们的关系。”

他抬起眼。

她停了停。

闻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到窗前。

“所以你就要走？”

玉娘望着他，声音慢慢低下来：“闻澜，我不想这样。”

他说得太过轻松，仿佛舍掉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那便不去了。”

晚风穿过院中的银杏，金黄的叶子簌簌作响。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本不用。”

闻澜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