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雷阳症(2/3)
宁如端着药碗走过来放在白玥面前的灶台上。汤色暗红,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药油,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这个念头让他喉咙口发酸。但他压下去了。
白玥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药汤,药液从碗沿漫过他上唇沾在唇珠上,他用舌尖舔掉唇珠上的药液,然后把碗放在灶台上推给戚子涧。
他站起来把灶台旁边的砧板拖过来开始切酱菜。他的刀工极好,菜刀落下去又快又稳,酱菜在刀下被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他把切好的酱菜拨进三只碗里,又从灶台上的盐罐里捏了一小撮盐均匀地撒上去。
屋顶的松木板缝里漏进来一线一线极细的金光,在空气里切出无数道平行的光柱,尘埃在光柱里缓缓翻涌。
“他说谎。灶膛里的灰是我睡前清过的,刚才我起来的时候里面有新添的柴灰。至少添了两次。一次是在丑时,一次在寅时。”
粥好了,今天在粥里加了一把昨天从灶台后面干菜筐里翻出来的野菌碎,菌子在米汤里煮开了,把粥染成极淡的褐色,飘着独属于山菌的浓郁土香。
戚子涧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白玥伸手去够靴子的时候腰酸得动作顿了一下,昨夜被两根阴茎轮流撑了太久,穴口那圈韧膜到现在还肿着,整个会阴都在发酸。后穴也还有一点进入太久之后,入口一圈韧膜轻微的牵扯痛疼,混着黏膜适应进入之后突然空虚产生的不适应感。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是暖的,骨缝是安静的,胸腔里那颗心跳得从容而饱满。没有寒毒发作前的隐痛,没有灵力枯竭后的空乏,没有被强行灌入两股真元时骨髓深处那种又烫又冷的痉挛。
他把靴子穿好,站起来走了两步,步态有点僵,臀尖夹得比平时紧,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还有一些残留在甬道深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腹腔深处轻轻晃荡。
戚子涧把空碗放在灶台上,低着头“嗯”了一声。
“我”他刚开口就停住了,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
“喝完。”
白玥赤身坐起来,把袍子披上,站在木桶边用水瓢舀了半瓢清水擦了身子,水很凉,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乳头在冷空气里缩成硬硬的两粒。
然后他在凌晨醒来的时候看着这两个人睡在自己身边,忽然觉得自己不配躺在这张床上睡觉。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已经说了不走了,已经让白玥在自己手背上盖了新的牙印,可他还是起来坐了两个时辰,觉得闭眼会把自己的罪过带进梦里面。
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委屈,昨晚他在白玥体内射了精,白玥在他手背上咬了新牙印,宁如的手隔着白玥的手指碰了他的雷纹,三个人同时睡在同一张床上。
白玥轻轻吸了口气,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漱口,把昨夜残留在舌根上的精液腥气和药味冲淡,然后吐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
宁如起来,把散落在床尾的衣服捡起,先把自己的里衣套上,系好腋下的衣带,然后把白玥的袍子抖开铺平,放在白玥手边。
他拿干布从脖颈往下擦,到小腹时布沿擦过昨晚宁如留在肚脐两侧的精液痕迹,那几滴白浊已经干了,被干布一蹭就簌簌地往下落。
他直起腰擦了擦嘴角,看向戚子涧。
只是普通地醒了,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像一个普通的人。
白玥伸手用拇指在他皱起来的眉心上轻轻碾了一下。
“问你是不是没睡。”白玥又说了一遍。
他把里衣穿好,站在床尾活动了一下腰,双手举过头顶拉伸,袍子下摆从大腿上滑上去,露出腿根内侧几个淡红色的吻痕。
三个人各自端碗,白玥坐在床沿吃,宁如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吃。
戚子涧切酱菜的手停了一瞬,他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转过来面对宁如,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拆穿的窘迫,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穿上。清晨露重,寒从脚起。”
把干布搁在桶沿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昨晚被精液灌满后鼓起的弧度已经消退了,小腹恢复了平坦,但用手按下去还能感觉到深处黏膜被反复撑开碾压之后那种深处的胀。
。
戚子涧端起碗一口气灌下去,苦得眉头皱得和打火时一样紧。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没睡。”
白玥从碗沿上方看着戚子涧这个姿势,把嘴里那口粥
“以后睡不着就叫我。”
戚子涧端着碗站在门口吃,门推开了半扇,晨光和白雾同时从门外涌进来,他就站在那片光和雾的分界线上,后背靠在门框内侧,和他以往背对门防偷袭的习惯不一样,后背对着屋里,面对门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了,”戚子涧说,“后半夜睡的。”
白玥睁开一只眼,看着他拽被角失败的全过程,然后把被角从身下抽出来,递给他。戚子涧接过被角盖住自己,喉咙里含混地“嗯”了一声,算是在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