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5（h）(2/5)

她吼出这一句，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了。

“我怎样？”

他吻了她。

喘息未定，她看着他。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只是看着她，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她用力推开他。

“我不在乎——”

“孙权！”

她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到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扣。

p; “那是以前，而且我不是要说这些，你知道的。”阿广垂着眼睛。“现在我想结束。”

“你干什么……”孙权抓住她的手。

“不是——”

阿广忽然觉得很累。

“可是姐，”他说，声音很轻，他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腕，轻得像是触碰一片羽毛。

阿广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喉咙却像被人掐住。她看见孙权撑着床沿要坐起来，看见孙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过来——

孙权愣住了。

“可我在乎！”

“…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孙权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那你想要什么？”她看着他，眼眶也红了，“你说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阿广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孙权，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你、们、在、干、什、么。”

门被猛地推开。

“我不能没有你。”她的声音哑了，“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但我也不能……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怕有一天，我们被人发现，你被他们指指点点，你的人生就这样毁了。”

“你不想结束，好，我们不结束。”她把衬衫脱下，扔到一边，“你不是想操我吗？来啊，操啊。操完我们还是这样的关系，姐姐不像姐姐，情人不像情人，一辈子当老鼠——”

“姐，如果我说不呢？”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她俯视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吗？”

孙虎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视线扫过床上纠缠的两人，扫过阿广敞开的衣领，扫过孙权被她骑在身下的姿势。略带酒态的脸上，血色一层层褪尽，又一层层涌上，最后变成一种极端的暴怒。

砰。

“你是我的弟弟，我从小把你带大，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过得好。不是躲躲藏藏的、见不得光的好，是堂堂正正的、不用怕任何人知道的好。当初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引诱你，都是我的错，孙权，我错了，我不想错下去了。”

她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孙权沉默了很久。

孙权看着她，眼泪终于流下来。

阿广被推倒，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她双眼发昏。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他咬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阿广吃痛，用力推他，他不放手，手掌扣住她后脑，把她压向自己。

就在这时——

“姐！”孙权猛地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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