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xing(1/3)

同居的日子过得平稳,却也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奇怪。

江晚月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产检、饮食、休息,全部按医嘱执行。家务她能做的就做,实在不方便的才叫钟点工。陈默下班回来,常常看见她已经把晚饭简单热好,或者正坐在沙发上自己记录胎动。

她很少主动麻烦他。

不撒娇,不诉苦,甚至连“今天有点累”这样的话都极少说。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得到的回答永远是“我自己可以”。

陈默起初没有多想,只当她习惯独立。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她像是住在他的房子里,却始终把自己的生活圈在一个他进不去的范围内。随时都能收拾行李离开,不带一点拖泥带水。

他开始尝试靠近。

下班提前半小时到家,陪她看产检报告;周末亲自开车带她去郊区透气;夜里她翻身不舒服,他会醒,帮她垫枕头、倒水。有一次她挑食,他把不爱吃的菜悄悄换成了她能接受的做法,却只换来一句“下次不用麻烦”。

效果有限。陈默的焦虑一点点堆积起来。

他不怕她发脾气,不怕她提要求,甚至不怕她哭。他怕的是这种无声的、自给自足的疏离。像七年前一样,她可以在某一天突然消失,而他连挽留的借口都找不到。

某天晚上,他在书房处理文件,江晚月进来送了一杯温水,放在桌边就准备离开。

陈默抬头叫住她:“晚月。”

“嗯?”

“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他的声音很低,“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江晚月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知道了。”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陈默看着那杯水,很久没有动笔。

-

孕肚一天天大了起来,偶尔行动不会那么方便。

这天,江晚月在家里收拾次卧的衣物,准备把提前买好的婴儿用品再分类一次。她已经尽量小心,可转身的时候还是踩到了地上一卷没来得及收起的包装绳。

身体失去平衡。

她下意识去抓旁边的柜子,却只碰到了边缘。整个人重重地侧倒下去,小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低矮的储物凳上。

剧痛来得又急又猛。

她蜷在地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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