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3)

公主喝了一口，道：“极香。”

许流玉闻声上前，领公主出了宴厅。

公主笑了，回道：“好。”

许流玉也不知她是杀心已起，还是单纯问一句，瞬息之间，不及细想，她先跪了下来。

更何况他弃文

这之后，公主并未单独与她说话。

此屋确实僻静，也清幽，里面没有多的饰物，却也整洁、素雅，里间散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茶香，有一方书架，上面放了大半的书，墙上有前朝展子虔的春日山水图，还挂了一幅“春风沂水”的字，字迹有些熟悉，公主想了想，忆起这是多年前皇兄赠与温霁安的字。

被人觉得适合娶回去做妾的美貌，而是一种高贵的，从容的，柔和的美貌，看见她便知她身份绝非普通，她有一种雍容气度。

许流玉便沏了茉莉花茶，给公主奉上。

她突然开口，脸上是平静的，带着些许冷意，再不见刚才的温婉和煦。

窦氏并不认为公主来是一时兴起，也不认为她专程叫了许流玉一声是偶然，她开口道：“老大媳妇，带公主去僻静处休息一会儿吧。”

“既不敢，也无从怨怪，仔细想来，人人心中皆有不平，这个……也无从说理，好像是没办法的事。”她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叹得如此真心实意，有一种生死由命的态度。

公主见她脸上的笑如此纯粹，好像就是因推荐的东西能得客人所爱而高兴，便问：“平白受落崖之灾，可有怨怪？”

直到宴席开了一段时间，公主也少饮了几杯，似有疲乏之态，却并未离席。

走进院子，她和公主说道：“这宅子有三个院子，这丽景堂最小，便是我与夫君在住，我平常在后院，夫君在前院忙公务、待客，这处茶室便是寻常有同僚或友人来访，夫君招待之处。”

窦氏时刻关注着公主，便上前低声询问：“公主可是累了？是否要去内室休息一会儿？”

公主进屋，坐在茶桌旁。

公主点点头。

她看着这房中的一切，看着屋外的景致。

许流玉将公主带去了丽景堂前院。

她回京才知他十年未娶，在数月前才仓促娶了个六品官的女儿，怎么看都不像精挑细选、权衡再三的模样，倒像是临近而立，无奈之下才随意娶了个妻。

她和许流玉道：“听闻你有孕在身，如此侍候我，让你受累了。”

他向来是个在起居上简单的人，现在也没例外，这儿并不像精心修整装饰过的模样，只是刚刚做到脱离了简陋，算得上清雅的模样。

公主突然看清了一切。

许流玉回道：“公主仁德，对妾身这些人诸般体恤，谈何受累？”

丫鬟送热水来，许流玉替她沏茶，说道：“不知公主爱喝什么茶，夫君也不是个对茶热衷的人，我见这里有西湖龙井和洞庭碧螺春，还有武夷红茶，公主可愿试试我特地从扬州带来的茉莉花茶？夫君与客人好似都不爱喝，一口也未动。”

许流玉欢喜地笑。

大伯娘并未说领公主去哪里休息，今日宴客，无论是花园还是宴厅都是客人，哪儿都不僻静，除非是主家休息之处才算僻静，但带公主去哪里呢？

茶室开了六扇窗，此时竹帘卷起，能看见外面的白玉兰和观音竹，清风徐来，带来竹叶的沙沙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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