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2/3)

他倒没笑很久，冬葵等他停下，玩味的眼神扫过他的每一寸，说了一句莫名的话：“都说，医者不自医。你的孩子——”

边姝走到她桌子边，微微弯了腰，“阿敏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一起去？”

女孩子看着他的脸，也笑，和他一起笑出声，又戛然而止，狭小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着医生的笑声。

女孩子还在加码，“你看见我，是不是以为你的孩子有救了？”

被关住的男人听见声音转回头，那张脸赫然就是在医院意图对冬葵做些什么的医生。他已经不似当日的光鲜亮丽，整个人蓬头垢面。

“不治之症。”

“对不对？”

冬葵的声音很轻，又带着冷冽的讽刺，嘴角笑意每说一句就扩大一分，全然没注意身后宋闻祈在听见她的话时眼神的变化。

那意味，不言而喻。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沦为了别人手里的刀，再也洗不干净，然后发现一切只是一场空，不是很有意思吗？

到了那间类似监狱的屋子，看着铁栅栏里眼熟的背影，冬葵才恍然。

她们挽着手，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那天她会留下来，无非因着宋闻祈威逼利诱的两句话。他驱车带着她去了某处地方，具体是哪里不得而知，她的眼睛被蒙住，手被他紧紧地牵了一路。

冬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教室走廊外面站着带了口罩帽子的夏织。她动作一顿，很快收回视线，冷着脸往书包里塞习题册。

“人体实验。”

女孩子眉眼弯弯，“是啊，我什么都知道。我就是喜欢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这种人希望破灭的感觉。”

而陈敏适时地伸出手，露出四根手指。

陈敏食指在冬葵看过来时，往外指了指。

冬葵朝宋闻祈投去疑惑的一眼，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在淮江私自囚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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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葵思索两秒，走到铁门边，没顾忌周遭还有宋闻祈在，便直截了当地问那个医生：“你这样的职业，竟然愿意当他们忠心的狗。”

冬葵话音未落，宋闻祈便瞅见医生的眼神倏地变了。

看这个样子就知道，宋闻祈没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是所谓的夏葵。

这样的话已经完全刺激不了医生，他转了个身，坐在那张铁架床上，对着冬葵痴痴地笑。

看，是陈敏和边姝站在她身后。

冬葵瞥见陈敏的四根手指，哐地一下背起书包，起身，冷冷落下一句：“我有事。”，就和她们擦身离开。

在她安静的几秒后，沉默着的医生终于开了口，“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何必问我。”

“他们肯定告诉你，我是唯一成功的实验品。”

路过教室后门时，她在夏织面前停顿了下脚步，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宋闻祈却只是斜斜地靠在墙边，嘴角噙着笑，问她：“有话想问他么？这人嘴硬得很，这么久了一个字都没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