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2/3)

宋闻祈被保姆车接上时，整个人不在状态，司机问了好几遍去哪里，他才有些恍惚地回答，“码头。”

下一秒，司机被迫掉头。

到之处的监控。”，中山装的老人轻抬下巴，示意宋闻祈去拿桌面倒扣着的手机。

如果之前她说的夏葵已死是真的，那么她是如何产生出第二个人格，又是如何眼睁睁亲历自己的那次死亡？

屋子很安静，窗台边的老人没再说话。

宋闻祈冷而急地命令：“去医院！”

“随时可能死亡。”

浓稠的夜色里，蓝色的海面像无底的深渊，又无边无际。

宋闻祈双眸紧紧盯着不算高清的画面的人儿，看到某处，只觉得夜色如水，凉透了他的骨肉。

那该是怎么样的绝望？

齐宥看着冬葵，等她回答。

手机倏地响起，宋闻祈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想直接挂断，某种紧促仓皇的预感突然冒出，让他按了接听。

致力于出片的陈敏已经拉着冬葵拍了半小时，从游轮里面到外面，从明媚到忧伤，各类场景各种风格。

然而宋闻祈却能一眼看出异样：“她真的”

湿冷的海风吹过冬葵的短发，她倚着栏杆眺望，手臂撑在下巴，脸稍稍侧向一边。不远处是陈敏拿着相机对着她，兴奋道：“对对对，就这样，好美啊冬葵！”

而那一处，正好是冬葵仰头在某个地方正对着监控，她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摸怪异的笑。

她只能死在自己幻想出来的人格里。

宋闻祈拿过来后，熄灭的屏幕亮了起来，往上一滑就出现监控视频，进度条还暂停在后半段。

宋闻祈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修长手指将进度条往前拉到最开始。

大概是此刻难得的好心情，冬葵轻点了下头。

她灵动清冷的双眸彷佛上一秒还在看着自己，下一刻就听到这样的判词。对面人短短几句，轻描淡写了那漫长的几年她遭受的一切。

齐宥走过去和她并排，两个人站得不算太近，肩膀和肩膀之间隔着克制的距离，两个人木讷地看着镜头。

是十分清醒的模样。

没说完的话被老人接上：“是的，dna不会骗人，她就是夏葵。这段监控已经找专业人士分析过，她的确是双重人格。”

对面的人起身，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喃喃：“会有的吧。”

陈敏突然觉得有丝好笑，抬起头，“哇，你们两个人也太呆了。”

他答应在那里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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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祈喉咙有些晦涩，开口得很艰难：“有什么办法吗？”

陈敏按下快门，然后检查自己的作品，余光看见旁边齐宥慢慢走向冬葵，她的唇有片刻僵硬，而后又扬起头，欢快道：“你俩要合照吗？”

苍老的声音继续道，“夏葵她，是一个成型的实验品。但是我们都不知道那些实验在她身上算成功还是失败，她还活着，但——”

虽然这么说，却不妨碍她狂摁快门，拍了一阵后，又从后面的桌上换了一个相机，“再来一张拍立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