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车疯之狗(2/4)
我死了你哭什么?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你爸妈死掉。
花相之颈侧青筋突突直跳,视线越过迅速燃起的大火看向安岁:“他把门锁了!”
警方还没应答,那边的栗发男人已经怔愣放了手,盯着那个方向,喃喃着往前踉跄。
此为坏狗一只。
……
大火过后,什么痕迹都不会剩。就算后来能查到什么,到时他们早已跑路去了国外。
安岁鼓着小脸叹气,视线瞥向一边
熊熊大火迅速吞没了大半厂房。唯一的出口铁门已经被火侵蚀。浓烟滚滚,火势太大,在此地守候的警察们纷纷往外退,呼叫消防,说话声,警告声连成一片。
死就是不带来,不带去。谁也找不到。谁也跟不住。就是没了,懂吗?
警方对讲机传来急促报告,在工厂另一头厂房抓住了剩余嫌疑人,但人质所在的厂房起火了。
喧哗中,江年年的世界却很安静,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火焰的红色。
“人在哪儿啊?!!”他抠住匪头的眼珠子就要往外挖出来,被扑过来的刑警制止,自从听了撕票的话,他便状若疯魔,眼珠子血红得要往外渗血。
火苗轰得窜高,烧得油布噼里啪啦响。火势蔓延得极快。油布燃烧产生的浓烟和刺鼻气味充斥了半个厂房,橙红色的火舌沿着地面的垃圾一路往里舔。
厂房外绑匪头子那伙子人已被警方控制住。警方这边出了纰漏,一个便衣不慎暴露,绑匪头子立刻意识不对,喊了撕票之后就要跑,被埋伏的警员们一网打尽。
大汉闻言突然猛得蹿起,爆发了无与伦比的求生本能,猛得撞开花相之,一手一个把两个活死人同伙捞起扛在肩上,一路风驰电掣冲到大铁门前,扔下个打火机点燃堆放的油布垃圾堆,迅速闪身出去了。
只剩那个傻大个副手,后脑勺挨了一管,手无寸铁,此时居然还能爬起来再和花相之缠斗,被抡得鼻青脸肿的,身体素质是真好。
花相之有了武器傍身,双目充血,单一只手打得发疯上头,大块头节节后退。安岁捡了砍刀正要过去帮忙,旁边绑匪的对讲机忽然传来嘶吼。
“宾果。”安岁道。
……
铁门从外面被拽上了,锁链哗啦啦响了几声。随后是一声沉重的锁扣声。
如果不报警,江年年也会被扔进那场火里。
“岁岁……岁岁……”
没用。安岁斩草除根,过去也把他打爆了。宾果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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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两眼翻白失去战力。旁边手脚骨折的绑匪刚要支起完好的另一只手,垂死动弹一下,见状又慢慢伏下身,趴地上闭眼装死。
p; 在他即将爬起时,安岁手里铁棍缓缓对准他腿间,双手握柄,神色甚至带点悠闲,摆了个高尔夫架势。一棍上杆。在凄厉不似人的连绵惨叫里,把这人打爆了。
江年年半身浴血,膝盖乃至小腿都血肉模糊,血淅淅沥沥滴在土里。他拂开搀扶的警察,扯住匪头的衣领,几拳下去,牙都打出来,他仍一拳拳打下去:“人在哪儿。”
忽然,他似有所感,回头往厂房方向看去。浓烟已经冲天而起。
他跑了起来。
安岁很烦的看着他。
“撕票!他妈的都给我撕了!外面有条子!撕了票就跑!”
这伙人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人质眼都不蒙,也不怕暴露面貌。厂房里他们的生活痕迹毕露无疑,这一票拿了钱就收手,提前备好了易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