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对镜(h)(2/2)
那根是怎么被吐出来、又是怎么插回去的。
金戒凉凉地贴上她乳肉。下身却致命地滚烫、缠绵,快把那点可怜的逼肉都烫熟。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嗯?”
所有有血缘的人都可以这么叫,程渝分不清这是情人间的爱称……还是他迫于淫威,不得不屈服的暗示。
“做一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是这个意思吗,渝渝?”
程渝看到程斯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太恶俗了、程斯!”
他顶到底,抵着那块软肉研磨,水声变得黏而密。
程渝看到程斯字面意义地操红了眼,他一贯平和的表情甚至在这场性爱里,露出狰狞的底色。
程斯低头,视线落在她的身体,也落在……镜子里、穴和屌的交界。
“……”
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那面顶天立地的镜子。
出生就注定拥有的血缘,怎么不是囚禁人的一道红线?
上次她又不知道他和她的感情是一致的。他叫她“小渝”,表示亲近。
性器在里面跳。小穴又被那一下玩到,又析出清浅的汁,沿着交合处往下淋。
“是……”
程斯看得眼热,下身却仍旧稳,一步一步,一下一下,把她钉在自己和镜子中间。
恃宠而骄,爱让人生出骨肉,也生出肥肥的胆量。
“……想不想看看我们淫荡的样子?”
但他们互相包容、互相折磨。
程斯清楚,明天一定要改签。
裙子,吊带裙和睡裙都因为交合的体液变得乱糟糟的。
他快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又慢又沉的玩法,最是磨人,快感堆得密,却总差一口气到顶,不够强烈,确实别样的刻骨铭心。
她在纵容他的胡闹,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裙摆交迭的褶皱,深深地贴在他的身上,也贴在她的。它们都湿了,随着动作上扬的时候,不会向下扬起肆意的弧度。
“这辈子都不会。”
她变得不像自己,程斯也变得不像自己。
“太重了……我们做久一点、好不好?”
他说,“我想看,你呢?”
要更脏、更贱、更低劣……更见不得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明目张胆地威胁。
青筋粗粗地跳了一下,他看到她的嫩穴被烫到般地抽搐几下,吐出浊白的汁。
“看看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
……也不能叫胡话。
他callback了上次对镜时,她说过的胡话。
“还想让我放过你吗?”
“……斯斯。”她的胆子也变得肥肥的,像叫小狗的名字那样,叫只有她敢叫的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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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没见过的……多种欲望交织,最后扭曲的结果。
说话的时候,程斯清楚地感觉程渝用力地夹了他一下。
他挺腰,馒头似地穴露得更多,小口快被操得跟她的手腕差不多粗,深紫色的鸡巴卯足了劲,蓄势待发。
他爱她,只对她有性欲。
“小渝很喜欢哥哥操你,是不是?”
程渝的身体往下坠了一些,程斯掂了掂她的臀,又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程渝:“……”
欲望是爱的载体。
程渝的穴又热又湿,一缩一缩地吸着程斯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