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4)

了高级商店，修建了明亮的玻璃橱窗，她看到年轻的女孩在那艳羡地望着细纱布的料子，她们脸上抹着白粉，一脸稚气，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咬着的嘴唇涂着晕开的口红。

考文特花园跟她印象中一样，有很多卖花女。她看到个衣衫褴褛的女孩，身上只裹了破布，穷苦人典型的穿着，脏污的头发黏在脸上，很瘦弱，七八岁的样子。

她想到了莱克说过的，拿出4便士的面额放在了女孩的掌心。

一楼没有窗户，几户合租在一起，屋前点着炉子，

莉齐娅停住，她想到了女孩习惯的样子，原来这不是第一次。

“你住在哪里？”她轻声地问着。

“他们摸我，给我钱，我就不用挨打。”她啃着指甲，用着错漏百出的土话。

苏活广场的那个，是高级公寓，长租短租，也有临时付一晚住进去的，大多都是这里常出现的嫖客和妓女。

她打开钱包的手停住，是啊，一便士，刚才那个男人手里灰扑扑的一个银币。

她没有下车，这种地界对一位淑女来说不够安全。她静静地透着玻璃观察着这个和她隔开的世界。

她决定去莱斯特广场，在那逛逛商店，再走邦德街牛津街回去。

伦敦，就这样撕开了残忍的一角，吉斯太太，卡米莉亚，帕克家，他们已经是能活得下去，活得还行的那一批。

莉齐娅想象着她祖父母住在这的场景。这四十年租客应该都换了好几波，用途也大变了样。

“一束花一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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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齐娅一下就看懂了。她胃里翻涌，她做了件事，她让车夫赶上，严厉喝止了他。

其余两层，出租了出去，有剧院的女演员，也有承接表演服装的裁缝，阁楼据说住了个剧作家。

“你要多少钱？”莉齐娅声音颤抖，她被堵住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这么点，却要用血的代价来交换。她摸上了那枚金镑，会不会有人以为是她偷的。

小女孩是呆滞的目光，她听她说，“但是，没有钱，卖不出去，会挨打。”

跟圣吉尔斯一样，考文特花园周边不少这种小巷子里低矮的住所。

外墙灰扑扑的，刷了不均匀的这十年流行的黄灰泥，和背靠背样式的普通住宅不同，是独栋，所以才能有这样的用途。

这样已经很逾矩了。

她手里拿着不值钱的一束束残花，叫卖着。有个男人过来，俯身伸手抚摸着她，上下其手，她没有躲避。男人从怀里掏出什么，她迟疑地把花递过去，拉住手，正要往小巷子里那里去。

看到那辆阔气的马车，后面的男仆，和紧皱的眉宇，不可逼视的上等人的面庞，男人拿回那枚银币，畏惧地走了。

“你不能这样，不能跟他走。”莉齐娅跟她说明，“他会——”她说不下去了。

莉齐娅下了马车，她踩上了这片脏污的地界，看着脚上裹了泥的短靴。

她脸上没有流露出高兴，畏缩了一下，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