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刚才的事做完（小H）(2/5)

“那这匣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江砚白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眼尾发红，呼吸乱得厉害，他的手又隔着衣料轻轻揉了起来。宋圆被他弄得脑子发热，青峰山庄那天的事却莫名又冒了出来。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收紧。

“灭门？真要灭了门，怎么连尸首都没找全？”

江砚白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半晌没说话。

黑布被揭开，下面露出一只木匣。匣面雕着麒麟，木头已经旧得发黑，四角包着暗沉的铜。

江砚白没动，垂眼看着她，随后伸手，从她放在一旁的酒盘上拿起了酒壶。

“那天……”她声音还有些喘，“你要我离开。”

台上的人再次开口：“牵机楼旧制机关匣一只。”

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最后覆在她胸前。隔着那层贴身的衣料，温热的掌心轻轻收拢。

“十七年前不是一夜之间就没了吗？”

酒香顿时在唇齿间散开。辛辣里带着一点微甜，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她本来就被亲得呼吸发乱，这一口酒下肚，热意一下从胸口漫开，连脑子都跟着轻飘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楼下的乐声停了。紧接着，三声清脆的铜铃声响起，原本喧闹的四海楼也渐渐安静下来。

“真是牵机楼的东西？”

圆台上的歌舞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舞姬纷纷退到两侧。几名四海楼侍者正抬着一样蒙着黑布的东西走上高台。

唇重新被吻住的同时，一股辛凉的酒液也跟着渡入口中。宋圆猝不及防，喉咙下意识一动，直接咽了下去。

宋圆动作微顿。江砚白抬起酒壶，微微仰头，清亮的酒液从壶口落下来。颈侧随着吞咽微微绷紧，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最后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酒顺着唇角滑过下颌，在颈侧拖出一道湿痕，最后没入微微敞开的月白衣领。

还有一点酒没来得及咽下，顺着两人贴合的唇角溢出来。他低头，舌尖极轻地舔过她唇角残留的酒液，沿着那道湿痕一路吻到脖颈。唇贴在她颈侧厮磨了一阵。

此时整层楼的人注意力都已经被下面吸引了过去。

宋圆往帘外看去。

宋圆还没回过神：“你……”

“牵机楼？”

江砚白放下酒壶，下颌还微微抬着，唇角沾着酒。

下面的反应比她还快。原本安静下来的大厅一下又响起一片议论声，连二楼都有不少人从席间站了起来。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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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一时没说话，心口酸得有些发紧。

“那天让你走，”他声音很低，“我后悔了。”

“我怎么听说是让人灭了门？”

台上的人等四周安静了一些，才笑着开口：“诸位，酒也饮了，歌舞也赏了。今晚的万宝宴才刚开场，先请诸位看看第一件宝物。”

他已经俯了下来，她眼前一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宋圆整个人一下坐直了。牵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