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僵硬(2/3)

距离现在，不过一个多小时。

程溯面色平静，程焕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阴郁之中，连看都没看管家一眼，径直往屋里走。

程焕没有等到回答，固执地追问：“几点？”

推开虚掩的门一

程焕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看到程溯的侧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着自己泛红的手背，只觉得车内的暖气开得再足，也驱不散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小钟管家不敢怠慢，赶紧让亲自去厨房把一直温着的消食茶端了出来，他端着托盘来到程焕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毫无动静。

但今年不知为何，两位主子一整天都不着家，小钟管家只能让人从外面临时买了几幅，指挥着佣人们仔细贴上。

往年的这个时候，程溯总会带着程焕，亲自研墨铺纸，写几副对联贴在大门和书房，算是一种传统的仪式感。

程溯收回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十一点。”

小钟管家心头一紧，不敢多问，只连忙示意旁边的佣人跟进去小心伺候。

程溯侧过头，看着程焕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脆弱的侧脸，沉默了。

程焕的呼吸一滞，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坚持道：“我送您。”

十一点。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大门，穿过寂静的庭院，最终停在了主宅门口。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将头转向车窗外，像往常一样，可这却是最后的相处时刻了。

“不用。” 程溯的回答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没有转头，目光落在窗外。

“今晚……几点走？”

看到程溯和程焕的座驾驶入庭院，小钟管家立刻迎了出去，脸上堆起笑容。

回到主宅，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车门打开，甥舅二人先后下车，那股肉眼可见的低气压瞬间让钟管家把话咽了回去。

别墅里四处装饰着红色的窗花和春联，洋溢着除夕夜应有的喜气洋洋。

他颓然地垂下了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里面翻涌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程焕再一次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