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字字直白,句句戳中私密心事。沈清辞瞬间招架不住,脸颊滚烫,慌忙转过身背对着她,语速极快:夜深了,我要睡了,不与你多说了。

车马碾过青石板路,重回南乡,两人前脚刚落定,后脚便扎进了堆积的琐事里制香坊新方试配、伙计调度,扬香阁上新补货、账目核对,桩桩件件都等着沈清辞拿主意。她本就事事上心,一忙起来便昏天黑地,常常忘了时辰,连饭都顾不上吃。

; 沈清辞侧头看着她一脸坦荡、毫无羞怯的模样,心底又无奈又佩服。这般私密暧昧的话题,她竟能落落大方、坦然与之探讨,半点不扭捏。

她实在怕了这丫头的直白热烈,生怕她再语出惊人,说出更多让自己羞赧难堪、无从回应的话来。夜色静谧,唯有心跳砰砰作响,藏着满帐未说出口的缱绻与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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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这几日守着扬香阁前堂,连着几日没见着两人的人影,乍一瞧见她们回来,又惊又喜,转头就被拉着核对了大半日的货单,脚不沾地地忙。可忙归忙,有两人在旁坐镇,她肩头的担子着实轻了不少,连算账时都踏实了许多。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赵荞满脸理所当然,凑近几分,语气认真又直白,等咱们回到南乡,还得照着书上的法子做呢。

她动作轻,又专挑沈清辞去制香坊的时辰动手,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心里还暗自窃喜。

这日晚间沈清辞沐浴完,披散着湿发回屋,就见赵荞站在衣柜前,手里还抱

其实自打从青石坪回来,赵荞就没再回自己屋睡过。起初是夜里凑在一处说铺子的事,说着说着就晚了,顺理成章歇在一处;后来便成了习惯,她趁着沈清辞白日在外忙活的间隙,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衣物、零碎物件往沈清辞房里搬。

赵荞点点头,指尖拨弄着算盘珠子,语气带着点无奈:可不是嘛,故土难离。不过屋子还是得先腾出来备着,万一她们哪天想通了,说来就来了。

圆圆闻言翻了个大白眼,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毫不留情地拆穿:在俺跟前还装模作样?想跟阿辞住一块儿就直说,俺又不是不知道,偏要扯这些冠冕堂皇的由头。 说罢也不等她反驳,抱着账册溜溜达达回了自己屋,留赵荞一个人站在原地,耳尖悄悄红了半截。

你倒与我好生讨论起来了。她并不想多,仍想逃避。

歇晌时圆圆凑到赵荞身边,想起她们此行是去接长辈,便随口问道:你娘不肯跟着过来?

赵荞管着库房诸事,又是个副掌柜,手头也不轻松,却总把她的饭食刻在心上。每到饭点,便提前从后厨温着的食盒里拣出沈清辞爱吃的几样,盛得满满当当,亲自送到沈清辞跟前去。每每她掀帘进去,沈清辞总能立刻放下手中的香方与算筹,哪怕手头事再急,也会先挪过软垫,拉着她坐下一同用饭。烛火映着两人相贴的衣袖,饭食的热气氤氲着眉眼,周遭都是沉水香与米香交织的温柔,是忙碌日子里最妥帖的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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