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民事法律行为(2/3)
没有手机呀,林白疑心自己找错了地方,不死心又翻找起来。
似是觉得话语太单薄,她想了想,道:“叔叔真好。”
是三个月前,他们还在南京时立下的。
说着,林白对左仲平软和地笑起来,圆眼弯弯,长睫垂下,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从前那个一点甜头就能高兴很久的林白,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林白。
但他的应允也不是没有条件的:“以后要早睡早起,除了前天晚上做了,其他时候不许赖床,听到没?”
推算一下,那时的左仲平好像才从抢救室出来。
见他心情不错,林白趁机提出要求:“可不可以……就是……呃……让我和我姐姐打个电话?”
那时的林白被留在病房,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折腾左仲平。好不容易趁着半夜
她瞥了眼抽屉里的文件,熟悉的名字将她定在原地。
她这副模样才不像随口一说,溜圆的眼睛眨巴得忽闪忽闪,叫人想不心软都难。左仲平对她一向是心软的,要是不答应,半夜这孩子又要一个人偷偷挤猫尿来。
满足要求时,这孩子总是那么讨喜。纵然知道她绝不是真心话,可左仲平还是忍不住窝心。
他起身,匆匆留下句话:“手机在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你自己拿吧。”
可林白也是坏孩子,她总是不肯再爱上他。
再把日期精确一点,正好是林白来求他的后几天。
他征询林白的意见:“还出去玩吗?叔叔今天一整天都可以陪着你。”
左仲平挑眉。
林白点头如捣蒜:“知道了呀,谢谢叔叔。”
nbsp; 脸上的布被人掀开,左仲平的声音响起来:“醒了?都大中午了。”
思来想去,左仲平想说什么,可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乖啊,乖得叫人难受,她从前就学不会娇纵,现下更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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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大半的内容都是关于林白,房产,钱财,信托,都安排妥当了,林白看不懂这些,直接翻到最后,上边已经署好了名字,也敲定了日期。
她拿起来,是一份遗嘱。
你怎么就不加班呀。
他是坏人,他对他的小白太坏了。
“不可以就不可以吧,”林白立刻软了下来,“我就是随口一说呀。”
林白扁扁嘴:“可以不出去吗?”她屁股痛,连带着胳膊腿都痛。
左仲平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可以啊,那咱们就在家休息。”
林白在抽屉里翻找着,里边文件原本归置得整整齐齐,现下被她一气全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