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与隔阂(2/4)

“来了来了，哎呦阿璃到了，赶紧进来，冷不冷？喝点热水暖暖？先坐啊，你爸那还剩一个菜就齐活了……”

同样是礼物，但和签约那次不同，仿佛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冲淡了收到礼物时的感动，好像被粉红丝带捆绑住的不是眼前这辆漂亮的白色轿车，而是她自己。心脏一半满得发胀，而另一半，却被一丝莫名的惶恐坠得发沉……

姜璃喃喃，心中异样的情绪翻涌，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这次回来住几天啊？” 妈妈一边问着，一边生疏地想要帮姜璃脱外套，被姜璃动作自然地制止了。

到家的时候，鼻腔已经适应了这种咸湿气味，只剩下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家的味道。

眉毛弯成委屈的样子，她说：“更想你了怎么办……”

“陆铭远……”

母亲接过姜璃的行李箱，眼睛还停留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看得仔细，那双和姜璃八分像的眼睛蒙着岁月的刻痕，笑得温柔，“又瘦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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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给我的？”

“阿璃，过来吃饭。” 妈妈在身后喊道。

“我记得你说过你有驾照。”

姜璃随人流走出高铁站，迎面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初冬的海风染上凛冽的凉意，拂过人的皮肤时却被暖阳烘烤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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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姜璃切回摄像头对着自己，脸上是挑不出毛病的惊喜模样，曾几何时，她好像也对着摄像机展露过同样的神情。

姜璃来到厨房，做饭的灶台和厨房之间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门，为了不让油烟飘到屋内，做饭的时候爸爸通常会拉上那扇门，并打开一扇小窗通风。

镜头里是那辆车的门把手，姜璃显然惊讶得忘记切回摄像头。

“怎么没反应了？”

敲响防盗门时听到的依然是记忆力那个沉闷的声音，听得人心中一阵踏实的沉甸甸。

每次见面，她的第一个问题总是关心姜璃的体重。

妈妈的脸上又继续展露笑颜，一把接过说：“给我，你别管了，去洗手吃饭，你爸可是忙活了一早上……”

姜璃自己脱下羽绒服，又换上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拖鞋。见妈妈站在一旁有点手足无措，她把外套递了过去，“挂哪里？”

或许母女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奇妙，明明两年没回家，母亲一个动作一句话，瞬间让姜璃有种穿越时空回到儿时的错觉。

“我有……但为什么啊？”

手机里传来陆铭远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听起来格外低沉且柔软。

“圣诞礼物嘛。”

姜璃笑着敲敲玻璃门，忙碌的男人在抽油烟机嘈杂的声音里没有听见，余光却瞥见门外占了人，他看见是姜璃后腼腆地笑笑，拿着炒勺的那只胳膊抬了抬，示意姜璃回去餐桌那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