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他这才知道温恺犯了多大的错, 手不自觉撑在桌上, 温安绛凝神道：“我……我也是……我不能也不可以洗清身上的罪孽。”

程影如毫不意外温安绛会来问话, 她打开电脑里的邮件, 示意他来看：“有事情并非是我查到的，温恺平日里就爱压榨其他公司，别人闻见了他要出事的味道，自然会来‘搭把手’, 说是落井下石也好，正义凛然也罢，温恺早晚会走到这个地步。”

用着脏钱活到现在，温安绛有些无地自容，他咽下那点恶心, 勉强对着程影如笑了笑：“我都懂。”

温安绛自上而下地往下看, 每一封邮件上都凝炼出温恺的恶行。

“甜吗？”

温安绛红着脸：“……瞎说。”

扫，“还不错，比之前好多了。行了，你们两个出去玩吧，顺便给我切点水果进来。”

得到许可, 他推门而入, 脸上没有恩怨了的快感, “温恺公司的事情是怎么查到的？”

两人关上门，温安绛轻轻掐了一把韩先堇的手臂，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都怪你，妈妈肯定看出来了。”他不敢回想程影如那个笑容里包含了什么。

韩先堇知道这事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看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人, 看了眼时间才叫醒了他：“安绛？安绛？”

桌上摆着另外一盘，他让温安绛端着去客厅打开电视。

程影如知道他在想些怎么，她拍了拍温安绛的后背, “话虽如此, 但你也是受害者。你什么也不知道。”

温安绛被韩先堇牵着说了句：“好的妈妈。”后面韩先堇跟了一句：“抱住完成任务。”

“我可没乱说，这是我做梦梦见的，你信吗？”他转动小刀，一条长长的苹果皮扭成的样子就像不断旋转的楼梯。

韩先堇从冰箱里拿出不容易脏手的苹果出来，一边洗一边说：“看出来了也没事啊，离你成为我妻子只差负一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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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新闻对他的报道，温安绛拿着手机, 敲响了程影如的房间门：“笃笃——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温安绛饶有兴味地说：“你先说来听听？”

韩先堇说了一个故事，把苹果摆好在盘子里，他看向温安绛：“这只是其中一个故事，我还梦见了很多——有时间再慢慢告诉你。”他捏了一块喂进温安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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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安绛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点头道，“嗯。”

当手机再次被推送弹出温恺的消息时, 温安绛没再划来，他点进去看了眼，上面写着这辈子温恺所做的一切龌蹉勾当。

接通电源后，电视机跳出一则新闻报告，上面放着温恺被未读采访的照片，温安绛扫了几眼内容，和他们之前说的那些内容大差不差，只是多了一些公司顽疾问题。他停了几秒，随便选了一部综艺暂停放着，等韩先堇坐下搂好自己后，才按键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