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义气(2/5)
&esp;&esp;这算不算伤害的一种?
&esp;&esp;霍肇珩终于开口:“你就让他这么作践你?”
&esp;&esp;陈宝珠没接话,脑子里闪过些片段——在美国那几年,学业和事业的双重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暗杀又是一把时刻悬在头顶的刀,她实在是没多少精力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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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在伤害她吗?好像每一次,她都被他做到晕过去。
&esp;&esp;“是。这种事,总是被侵入的一方更痛苦。”
&esp;&esp;“所以,这些年你很少碰我,是在害怕伤害我?”
&esp;&esp;“那你那时候,幸福吗?”
&esp;&esp;一种他们注定会彼此契合的宿命感。
&esp;&esp;每晚替他按摩,撸完了就只剩一身疲惫,两个人之间那点事,便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聊。
&esp;&esp;陈宝珠看着他,这些年他的确很少真正和她做爱。
&esp;&esp;头一回只感受到痛,后面就是爽,再后来就是晕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
&esp;&esp;霍肇珩替她盖好被子:“自然。”
&esp;&esp;“我好像,的确在伤害你。”
&esp;&esp;霍肇珩一向反感、厌恶,甚至恶心性交。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独独对陈宝珠有性需求。
&esp;&esp;“你觉得……这是作践?”
&esp;&esp;“所以,你觉得你每次跟我做,都是在伤害我?”
&esp;&esp;“他在伤害你的身体,难道不是作践吗?”
&esp;&esp;“嗯。”
&esp;&esp;到了涂药的时候,他分开她双腿,看见那已经红肿的外阴活像个火球,棉签稍稍一碰她就喊疼,烫得人心里透不过气来。
&esp;&esp;“当然。”他与她相视,“那这个幸福,是跟我做的时候,还是跟他做的时候?”
&esp;&esp;“肇珩,我是你女朋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esp;&esp;霍肇珩替她擦好药换好卫生裤,将她抱回床上。
&esp;&esp;应该算吧。
&esp;&esp;跟程天朗……她好像除了爽,还有……归属感……是的归属感……
液当shapoo,也没用鸡巴给她刷牙。全程再正常不过,再仔细不过,一寸一寸亲手清理她的肌肤。
&esp;&esp;“那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我坐在你身上跟你说过的话?两情相悦的人,做爱会更幸福。”
&esp;&esp;“我没有伤害你的意图。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的时候,我都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没办法控制我的大脑。我所有的意识,都只剩一个目的——占有你。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占有你。”
&esp;&esp;陈宝珠没立刻回答,她回想了那些过往,跟霍肇珩做的次数太少,隔的时间也太长。
&esp;&esp;任何人都不行,惟独她,只有她!
&esp;&esp;她握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