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往日的真相(2/4)

谁料，造化弄人。

此时兰贵妃大量失血，不便挪动。皇帝正守在她身侧，低声安抚，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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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陛下，宫门值守的侍卫……发现了皇后娘娘贴身侍女碧果的尸体。”

兰贵妃在皇帝怀中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混着冷汗：“皇后娘娘这话，是在说臣妾故意陷害您吗？臣妾

皇帝勃然大怒，急召太医的同时，命御前太监彻查。却在御膳房发现了负责传菜的小太监尸体，他服毒自尽，袖中却残留着一方手帕，正是皇后贴身宫女碧果之物。

御前太监匆匆赶回，呈上证物。

无论是作为亲人，还是曾经的玩伴，他都不想失去她。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细长的影子。他睁着眼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暗自发誓：等生辰宴结束，一定要找沉霜蔷说清楚。

皇帝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秦皇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与痛楚：“朕与你夫妻多年，从未想过你是这等毒妇。朕让你稳坐中宫，封你的孩子为太子，你还有什么不满？为何要害朕与兰儿的骨肉？”

宴会一切如常，歌舞升平。丝竹声里，众人纷纷上前道贺，他嘴上应着，耳中却一个字也听不进。满心所想，皆是宴后该如何开口，该用怎样的语气，才能让她重新看自己一眼。

生辰宴当日，兰贵妃已有五月身孕。

沉霜蔷与沉朝阳的关系，也随着这无声的战火，越来越远。

娴妃上前半步，目光死死盯住那方帕子，失声道：“是这帕子！上月我去中宫请安，偶遇碧果侍立在侧。我清清楚楚看见，她袖间露出的，便是这方绣着玉兰花的帕子。因为花样精致，我还特意问过她如何绣的，断不会认错！”

从前那些一起放风筝、编花环的日子，像被谁轻轻翻了过去，再也翻不回来。

娴妃眉头微蹙：“您与碧果主仆多年，今日可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宴，她竟不来？”

秦皇后瞬间面色煞白，软倒在地：“怎……怎么可能？”

站在皇后一侧的妃嫔，出入必称“中宫懿德”，对兰贵妃的笑脸背后尽是冷眼与讥讽；站在贵妃一侧的，则暗中传递着“皇后妒贤”的私语，连赏赐的分寸、请安的先后、佛堂里的香火顺序，都成了无形的刀锋。宴会上的座位安排要计较再三。即使表面上仍维持着体面的请安与回礼，可暗处却早已撕咬得血肉模糊。

忽然，一声尖叫刺破了欢声笑语。

兰贵妃面色惨白，鲜血已浸透了裙裾，在金砖上洇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沉朝阳十一岁生辰宴的前一夜，他辗转难眠。

太医也同时回报，声音沉重：“贵妃娘娘的羹汤中，检出大量藏红花！”

秦皇后跪伏在地，声音发颤却仍极力辩解：“陛下冤枉！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请陛下明察！仅凭一方手帕便定臣妾之罪？宫人帕子随处可取，小太监已死无对证，这分明是刻意栽赃！”

秦皇后一愣，旋即答道：“碧果说要回家省亲，我准了她一日假期，今日便没让她跟随。”

; 后宫之中，水火渐分，再无回旋余地。

“贵……贵妃娘娘流血了！”

皇后还欲辩解，又有侍卫匆匆入内，神色惊惶。

羽美人环顾四周，忽然问：“碧果呢？今日怎没见她陪着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