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婚前调教(有走后门和she尿慎入)(1/4)
养心殿内烛影摇红,沉霜蔷长发如墨泼散于锦被之上,肌肤胜雪,赤裸横陈。方才亲手了结沉思渊的Yin霾,已被沉朝阳唇舌间的温热彻底驱散。她眸光微漾,望着殿顶藻井,心底轻叹这人的舌技,竟一日胜一日Jing进,直叫她魂消骨软,近乎欲仙欲死。
沉朝阳跪伏于她双腿之间,神情近乎虔诚。他先以舌尖轻抵那一点娇核,如初春嫩芽初绽,细细舔舐。那处本极敏感,一经触碰,沉霜蔷便忍不住轻颤。他不急不躁,先绕着花核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面缓缓碾磨,直把那一点舔得又肿又红,水光盈盈。待她喘息渐急,他才将舌头缓缓探入花xue。shi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他的舌,他便模仿交合之势,一进一出,卷动刮擦。舌尖时而抵住深处软rou轻顶,时而退至xue口,将溢出的蜜ye尽数卷入口中。
沉霜蔷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发白,花xue一阵阵收缩,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股清亮的水ye喷薄而出,尽数洒在他脸上。
沉朝阳抬起头,脸上水光淋漓,却低低笑了声。他抬手,一掌不轻不重地拍上她浑圆的嫩tun,留下浅浅红痕:“霜儿怎这般不争气?不过被舔了几下,就泄成这样。”
沉霜蔷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泪水,羞愤交加,抬脚便要踹他。他却早有防备,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低头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温热的唇瓣贴着细嫩肌肤,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
随即他俯身而上,覆住她柔软的唇。沉霜蔷一想到他方才还在自己下身舔舐,此刻却又来索吻,心头又恨又恼,忍不住咬住他的下唇。他非但不躲,反倒更凶狠地撞进来,舌头横冲直撞,卷住她的小舌反复纠缠。她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他的血。
他却似不觉疼,吻得更深。
一手仍扣着她的脚踝,另一手已攀上她酥软的胸脯。掌心覆住饱满的rurou,揉捏按压,指尖不时拉扯那两点粉嫩的ru尖。沉霜蔷呻yin尽数被他吞进喉咙,花xue里又忍不住渗出一股清ye,却被他堵着唇舌,连求饶都发不出声。
他接吻从不闭眼。沉霜蔷却总是闭得极紧,睫毛轻颤。他便趁此机会细细观察她的表情,是嫌恶?是畏惧?是愤恨?还是……隐隐的享受?无论哪一种,他都觉得可爱极了。
良久,他才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缓缓断裂。沉霜蔷眼神迷离,脸颊上沾着几缕发丝,眼角还挂着浅浅的泪痕,嘴角残留着晶亮的水渍,不知是他留下的,还是她自己的。
“我想要……”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媚眼如丝,花xue一缩一缩地,向着他裤中已然高高顶起的那处靠近。
这模样,实在太过……叫人血脉贲张。
“再叫声父皇,便给你。”
沉霜蔷心中直想翻白眼。这人竟真把“父皇”二字听得这般入迷?可花xue里的痒意实在难耐,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软声开口:“父皇……霜儿想要。”
“好。父皇都给霜儿。”
他的阳具,他的Jingye,他的身子,甚至他的心,只要她要,他便都给她。
腰带解开,那根布满青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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