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质问(2/2)

他呼吸放得极轻，吹拂到姜芙后颈带来酥麻的痒意。姜芙听见他轻轻吸气，咬着牙开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

; 宋延神色很平静，视线盯着地上的碎片，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被弄脏了。”

连宋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同姜芙动的手。

姜芙脸颊肉被冰冷的墙壁挤出一个软软的弧度。她没反应过来，明明刚才还好好和自己说话、放自己离开的宋延突然之间就发了难，心情比赫泊星的天气转变还要来的更陡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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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很大度地没计较她的粗俗无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她脖颈，猩红的血丝一点点蛇上眼底。他凑近了姜芙，滚烫的呼吸熨着她后颈的皮肉，让姜芙生出一种下一秒他会咬上来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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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力道愈来愈重，将那一小块白皙光滑的皮肤都蹭到泛红发肿。

“这什么？”

姜芙咬着牙呵斥，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却生出一股子色厉内荏的滑稽意味。宋延依旧不开口，带着薄茧的指腹神经质地蹭上她脖颈处已经快要消失不见的红痕，落在他眼中却是一片刺目的血红。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姜芙心里也有气，又挣脱不开他的手，含混不清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有病是不是？”

那么多人摸过、碰过，还吵嚷着和他要一样的。

他额角太阳穴突突地跳，皮下青筋暴起纹路，下颚绷成一线。姜芙本来手都要按开门出去了，硬生生被人捉了手腕再扯回来。宋延比她要高得多，平时不算明显，自身后压上来时姜芙才觉出对方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有多强。

敢指着宋家太子爷鼻子这么骂的，姜芙独一份。

所以弄坏掉也没什么问题。

“宋延，放开！”

宋延看着清瘦，身形高挑，久经训练的身体爆发力却大得吓人，制服袖口被他挽到小臂之上，手臂发力时青筋暴起，骨节分明的手掌死死压在姜芙腕上，将人恶狠狠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