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是梦似梦?(2/2)
今天,毫不例外。
——你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妹,你好恶心。
每一次醒过来,裤裆里都是黏湿一片,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胸口闷得发疼。
但现在,他的唇贴上一片温热柔软的东西,他第一次知道,穗穗的嘴唇是这样的软。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自渎,一是怕情景再现,哪怕妹妹已经很久没有敲响他的房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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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时候那种蜻蜓点水般落在脸颊的吻,而要狠狠碾过她的唇瓣,把她含进来,咬住,像饿极了的人撕开一枚熟透的果实的吻。
在窗外细碎月光的泼洒下,他看见她短裙裙摆的褶裥在她走动时像水波一样荡开,腰侧收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皮肤,那截脖颈细而长,像天鹅垂首时的弧度。
梦里——她又出现了。
贺兆在她的口腔里尝到一点橙汁的酸甜,混着海风拂过的气息。
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搅进去,舔过她的上颚,又缠着她的舌根用力往里吮吸,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她今天真的好美。
猝不及防,然后他被推开了。
她突然开始挣扎了,肩膀在他胸口抵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但这一次,居然有了真实的触感。
梦里她什么模样都有,穿校服的,穿睡裙的,对他笑的,扭头不理他的……
他开始慢慢地、细细地品尝这份甘露,像沿着花瓣的表皮舐过露水——原来她尝起来是这样的。
贺兆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想吻她,想狠狠地吻她。
以往那些梦里,他靠近她时像穿过一层水膜,嘴唇落下去只碰到虚空,画面摇摇晃晃地碎掉。
好吧,他承认,他承受不了那种目光,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所以他只能把贺穗推远。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陷进她玄青发丝里,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摁。
二是过剩的欲望换了出口,她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他的梦境。
sp;在其他同龄人为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事烦恼时,他想,这才是他的少年心事,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你难道是恋童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