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又来了啊(2/3)

说完，他往前走了几步，俯身将手掌按在石面，轻重不一地敲了几下。震动顺着岩石传出去，很快没入水中。

像药谷落雨时，娘在隔壁捣药的声音；又像小呆站在窗棂上，低着脑袋，一下一下啄她的笔尖。

一边是敲入岩石的震动，一边是她完全听不懂的低鸣，两种声音持续地来回。

随后，他便收回手，

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在石地上，一手撑住岩石，肩背剧烈起伏，像是连维持这个姿势都已经耗尽力气。

他身体一僵，发出一声闷哼。

她想过去扶他，可双腿发软，才刚刚往前挪一点，他便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低声道：“别动。”

夏至扶着岩壁走过去。

“你流血了？”她伸手去摸，那人将她按回去。

sp; 水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巨大的阴影已经覆了下来。

夏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散开，肩颈露了大半。她本该觉得尴尬，可此刻只觉得热，甚至生出了一点隐秘的期待。

夏至还在望着水面，身前的人影却忽然晃了一下。

男人侧身挡在她面前，长尾裹着水浪横扫而过，几乎擦着他的后背撞上岩壁。碎石大片崩落，砸在他的肩背，又滚落一地。

那些她已经失去的东西，仿佛都藏在这个怀抱里。

那声音很好听。

夏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水中的庞然大物发出痛苦的嘶吼，暗红阵纹随之亮到刺目。

过了很久，水中的黑影才慢慢远去，那两点暗金色的光终于消失在黑水深处。

隔着紧贴的身体，夏至仿佛听见他骨头深处传来一声裂响。随后，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得向后跌去，落地时一侧膝盖重重磕在石面上。

水面也响起低沉的鸣声。

焦糊气味弥漫开来。

夏至只看见那两盏暗金色的灯再次升高。男人抱着她向后疾退，身形掠起的瞬间，山腹间无数灵纹再次亮起。

男人身体一僵，抱着她的手臂失控地收紧一瞬，又用尽力气松开。

夏至心口一缩。

他将她放到身后，从齿间挤出三个字：“别过来。”

她还没想明白，手臂已经先一步抱住他，整个人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突然，男人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贯穿，猛地一颤，脚下踉跄半步才重新站稳。

手才伸出去，男人却微微偏开脸。

夏至被他护在胸前，身体却越来越热。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耳边只剩他沉重的心跳，一下下撞进她心里。

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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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又一次让她失望了。

他握住她滑落的衣服，重新拢回她肩头。那只手明明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碰到她的肌肤。

温热的液体溅到她手臂。夏至辨认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血。

夏至只得停下，看着他重新俯身，又在石面上敲了几下。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