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3)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总不能让关景在自己这一环掉链子吧。

不等苏望开口，隔着一道玻璃门，李外的声音就清清楚楚从外传来。

听关景这么一说，苏望也回忆起了之前在慈善晚宴见到顾影时，每一次她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想必她本来就对周遭多有防备，如果在现有的结论上想再强求更多，确实会有打草惊蛇的风险。

而与此同时，就在他做出放手一搏的决定后，各路神明似乎也终于有所回应。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

“怎么办，你说。”他问关景。

只有把自己从一定要赢的诅咒里解脱出来，才可能会有拥抱成功的机会。

感谢好友绞尽脑汁替自己谋划，关景拍了拍苏望的肩膀，认真道谢完，才缓缓地摇了摇头：“非法录制的影像不能作为证据上呈，况且就算真的能用，像顾影这种人，给珊珊拍照前都能考虑好要提前换成胶卷相机，这样谨慎的性格，连续几天内被泼了好几次咖啡，肯定会觉得不对。”

可如果现在不能确认顾影胸口是否真的有海鸥纹身，等到时候上了庭，她大可以推说自己是在别处看到的图案，反过来让关景陷入被动。

“关律！关律！”

光从线索看，这并不能算是关景打过最没把握的案子，只是这个案子在他心里盘桓得太久，周围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自觉将这个案子看得太重，以至于所有人都不敢冒险，都追求稳妥，害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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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在决定把案子交给王嫣那刻起，一度束缚了关景太多年的枷锁终于有所松动，此时此刻，听到苏望的问题，他脸上破天荒释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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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苏望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律师事务所第一时间转发了警方通告，毫不客气地点出，其中被隐去全名的金某某，正是那篇爆火采访里的老金，而通告里侥幸躲过一劫的律师，就是关景！

站在普通群众的视角，蓝底白字的图片向来都最有说服力。往往是此类通告一出，不管是自愿也好，非自愿也罢，所有其他的声音总归都将渐渐隐去，留下不容置喙的盖棺定论。

“警方通告出来了！我们可以发采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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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退一步，抱着手、垮着背，略显丧气地靠在办公桌上。

可姚理中给关景上课的第一天就说过，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百分百会赢的案子。

狡黠的神采重返他眼中，从苦苦追求既定答案的考生变回牌桌上的选手，他勾了勾嘴角：“那就试试看。”

抱着有始有终的想法，苏望倒是破天荒地给自己找事儿：“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找另外的人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用点手段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