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迟早有一天会溺死在卑劣的漩涡里(2/3)

没人叫她的名字,她顺势睁开眼,林以隽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她,声音淡淡地飘到她耳边,语调匿着一层无奈的宠溺。

这边林以隽又换了个方向继续问:“既然都不是,那你说说你干什么去了。”

尤其是周玉容正对画像深深躬身,一副焚香拜佛般的虔诚模样,险些要跪下磕头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一脚踹开他。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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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一点点挪步,走在他身后。

她的作业一直都是周玉容代笔,字迹清隽工整,比她潦草随性的字体漂亮多了。

见女孩没有反应,林以隽又大着胆子做出更为出格的举动。

临走前,他还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她眼角微微抽搐,实在没法直视他的眼睛,只觉得这人是个二愣子,都到这个地步还要英雄救美吗?

反倒是周玉容跟得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总要在客人来时拿出来反复炫耀,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擦拭干净。于是客人只好顺承着夸赞不已,干巴巴的几句客套话直把周玉容哄得满心欢喜。

此后,她再没从房间里见到过那个奖杯。

他的掌心覆上她散乱的

宋序被叫出去了。

“也不是。”

她哪有闲工夫打游戏。

他定了定神,唇边噙着一抹笑意,慢慢走到她身边,语气说不出的温和,“那老师帮你准备些治疗失眠药吧。”

不过据周玉容所说,他把那些东西统统锁进了匣子里保存。

不多时,宋序回来了。

“难道是写作业?”

梨花老老实实回答他:“失眠。”

她偶然一回撞见这奖杯大大方方地摆在周玉容床铺正对的位置,上方挂着一幅她高中时期的巨大画像,透着一股诡异难言的尴尬。

趁着他们俩离开的这段时间,梨花把书本立在桌上,又抓紧时间小憩一会儿。

这奖杯底下写的又不是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他的奖杯,但梨花还是很不理解。

甚至语文老师还把她的作品拿去参加赛事得了特等奖,主办方寄送了一座银色奖杯,她看也不看随手就丢给了周玉容。

“跟我出来。”

“没。”

出一本语文复习资料,装模作样地开始背诵。

走着走着她又打了个哈欠,听到声音的老师回头瞧了眼她,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直言问道:“昨天晚上你打游戏去了?”

因为看起来很像遗照上的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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