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逃避和面对(2/3)
李婶正坐在门槛上择菜,见夏月神色恍惚,不由温和开口:“月月,怎么了?一脸心不在焉的。”
唯一的念头,就是送走他。
思来想去,她在灶房洗净脸上的脏污,又不放心的抓了把土抹在自己脸上后抬脚走向隔壁。
说完,不等回应,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踏出屋门,合上木门,将那片令人窒息的窘迫死死关在屋内。
“他身上全是擦伤,大腿根还有一道很深的刀伤,当时血流不止,昏迷不醒。我看他还有一口气,不忍心丢在荒地里,就悄悄背回来了。”
冬日午后日头温柔,村落清静。
夏月站在檐下,心口依旧怦怦乱跳。
如何面对眼前这个人,更不知道往后该如何自处。
“我一个孤女,独居收留陌生男子,实在不合规矩,也太过不便。我今日来找您,是想问问村里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把他送走安置。”
尴尬、别扭、无处安放的羞耻,层层迭迭压在心头。
回过神来的她眼珠立刻转向别处,不敢看炕上的人,不敢回想方才的荒唐,心底只剩纯粹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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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拢好凌乱衣衫,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干涩冰冷,刻意拉开距离:“你好好躺着,别动伤口,我出去一趟。”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屋里的男人,更不知道往后该如何与他共处一室。
夏月咬了咬唇,窘迫难言,还未开口就将李婶拉到了自己院门口,又将藏了两日的秘密缓缓托出:“李婶,我有事瞒了大家。前两天我去西山挖野菜,在荒坳里救了一个重伤的外乡男人。”
全村她唯一能求助的只有素来照拂她的李婶。
“我瞧着他像是逃难来的,跟我当初很像,不忍心才”
“刚醒?人可还清醒?”李婶连忙追问。
她只想体面脱身,了结这场意外。
说到这里,夏月脸颊更烫,避开了二人缠绵失态的细节,只说自己最大的难处。
李婶闻言一惊,立刻放下手里的菜,附近几个邻里听见动静,也纷纷善意围拢过来。
院里风凉,吹得人稍稍清醒。
“他整整昏迷了两天,方才烧才退,刚刚醒过来。”
只要他离开,这场荒唐的纠葛便就此了结,她才能回归往日清净的日子。
夏月想起他初醒时的恍惚混沌,又碍于难以解释的尴尬,只能含糊圆了一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