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破冰(2/3)

帮她捡起被风吹落的课录，顺手往她手里一塞，说了句：“明日若还是这么冒失，我可不帮你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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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在这不咸不淡的斗嘴里，慢慢走回了从前的路。他说他的，她恼她的，偶尔并肩，偶尔错开。只不过，陆川行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分寸全无地凑上来，也不再总用玩笑去探她的心。他变得耐心起来，像在等一场还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的雨。

荀贵妃和镇国将军楚云留，将于叁日后亲临昭文馆，进行为期数日的授课与视察。据说，贵妃娘娘将亲自教授骑射课，而楚将军则会讲授兵法与实战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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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参见贵妃娘娘！参见楚将军！”馆正早已迎上前来，满脸堆笑地拱手行礼，声音还带着激动的颤抖：“二位驾临昭文馆，实乃我馆蓬荜生辉啊！”

因此，直到那日到来，她心里的弦都是崩着的。

一群人就这么热闹地、各自怀着心事地过着日子。直到那天上午，一道消息从馆正那里传了出来：

可当他的视线转到荀朝夕身上时，那股子凌厉却不自觉地缓了下来。他走到她身侧，落后半步的位置站定，没有多余的话语或眼神交流，但就是有一种微妙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无声地流淌着。

玉含星接过来，白他一眼：“谁要你帮。”

在她身后的，便是镇国将军楚云留。他身量颇高，不壮硕但也留有武将的强健体魄，一身玄色便服，眉深目利轮廓冷硬，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下马时，他的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全场，几个东斋武科的学生被那一眼看得挺直了背，大气都不敢出。

玉含星也不说破，就这么悄然无声地融化着彼此的裂缝。日子就这么热闹而平稳地过着，唯一不好的，是戚承野依旧没和阮琳琅说上话。

可她就是不肯正眼瞧她。

消息一出，整个昭文馆都沸腾了，可玉含星却隐隐有股忧愁。毕竟，一个是深宫里的旧日明珠，一个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这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昭文馆，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来“授课视察”那么简单。

他试过在课后堵她，但她的身边不是有玉含星就是有夏迎雪，硬是把他堵得没话说，心里又气又闷又委屈。他实在不知道，这人气性怎么这么大。他都道歉了，虽然方式笨拙了些，但他确实在努力了。

她今日没有穿宫装，只着一身利落的赤红骑装，长发高高束起，叫脂粉都只薄薄施了一层，整个人少了几分宫中的威仪，多了几分英姿飒爽。她利落地翻身下马，朝众人一笑，爽朗明快极了。

那天清晨，昭文馆大门敞开，馆正率领一众教习早早候在门前，她们这些学子也在一旁列队等候。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翘首以盼的荀贵妃也凛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