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屈辱(2/3)
“都办妥了?”
陈之昂一走,陈延昌重新端起了那盏茶,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还有。”陈延昌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真的伤到她,只要让人看见她和别的男子独处一室,衣衫不整,便足够了。”
……
“名声这种东西,毁起来容易,洗干净可就难了。”
“父亲的意思是……”
“我知道她寻常会去哪儿,人手我也有。”
陈延昌冷笑了一声:“急什么,婚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nbsp; 陈之昂点了点头:“是,据说过几日便要问名了,看样子是想赶在年底之前把亲事办完。”
终于熬过了第三夜,此时夜黑风鸣,陈知微在祠堂里已经跪了三天,膝盖肿得几乎走不动路。夜里冷,又没人给她好脸色,仆从们在门缝里放下饭便走了。
“咱们得从那阮家丫头身上做文章。”
陈延昌没有把话说透,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陈之昂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脑中飞快地转动着,那条路径也跃于脑中。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延昌满意地点了点头:“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你的人必须可靠,事成之后拿钱就走,不能在京城露脸。”
这日夜里,负责看门的婆子吃多了酒,早早睡死过去。陈知微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贴着门缝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外头没有动静,才轻轻拉了拉门。门没锁,只挂了道木栓,她一点一点把门拨开,赤着脚从祠堂里溜了出来。
不过她也不在意了,那天回来之后,陈延昌气狠了,当即便要毒打她。是陈之昂出来说,以后她还用得上,便打发她跪祠堂以示惩戒。
“儿子明白。”
“是的,父亲。”陈之昂也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中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这次,我还要给玉小姐一个惊喜。”
陈之昂垂下眼帘,应了一声:“是。儿子这就去安排。”
她本只是想回偏院拿几件旧衣,再找口热的吃。可经过父亲书斋后窗时,里头竟还亮着灯。恰巧,远处似乎是陈之昂欲走向前来,她心里一急,连忙猫着腰躲在一处窗台之下。
阮明章,你等着吧。
这对她而言已经算是福音了。
这时,陈之昂走进书房,四处张望了下,便把门关了起来。主位上,陈延昌正一脸阴郁地从一堆书案中抬起头来。
“玉小姐?”陈
冷了也没人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