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兽影纵横猎期将至(1/2)
兽影纵横,猎期将至
清晨,栖云推开门,便看见漱寒蹲在廊下,一条豹尾盘着脚踝,那对nai黄色的猎豹耳朵竖着,正安静地望着门口。见她出来,他没有像头几日那样立刻垂下眼,而是极轻地、极轻地抬起头,唤了一声:“小姐。”
声音还是低,可那两个字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颤抖。栖云心中不由一阵欣喜。
“走,陪我去用早膳。”栖云朝他伸出手。漱寒迟疑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弯下腰把耳朵送过来,而是极缓地、极缓地,把自己的指尖搭上了她的手心——像那天在笼前一样,只是这一次,是他主动的。
栖云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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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早膳时,栖云把一碟桂花糕推到他面前:“尝尝,膳食房新做的,豆沙馅。”
漱寒低头看了看那碟糕,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极轻地凑近闻了闻,才用指尖拈起一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栖云看着他,忍不住问:“你喜欢吃甜的吗?”
漱寒嚼着桂花糕,那对nai黄色的耳朵极轻地动了动,好半天,才低声道:“奴…喜欢。”
栖云心里一软,又给他推过去一块:“那往后天天吃,吃到你再也不想吃为止。”
漱寒握着那块桂花糕,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栖云注意到,他握着糕的那只手上,指节微微泛着白——像是怕这甜味也跟黑市里那些转瞬即逝的东西一样,一松手就没了。
“漱寒。”栖云轻轻唤他。
“嗯?”
“你以后,想吃什么都跟我说。这府里,我有的,你都会有。”
漱寒没有答话。他只是一小口一小口,把那块桂花糕吃完了,又极轻极轻地把自己的尾巴尖,蹭了一下栖云垂在身侧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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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膳,栖云照旧要去静书阁。可她才走到夹道口,便听见练武场那边传来一阵刀剑破空的声响——比往日热闹得多。
她脚步一顿,转头对漱寒道:“先去练武场看看,再上学。”
漱寒“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步子依旧放得极轻。可栖云能感觉到,他走在她身侧时,那条豹尾已经不再紧紧缠着脚踝了,而是松垂在身后,随着步子,极轻地晃着。
练武场上,长风与炎烈正战作一团。
长风刚练完剑,重岳剑还横在脚边,此刻正赤手空拳与炎烈搏斗,胸膛随着他每一次发力而绷紧鼓起,汗珠顺着胸膛中央的沟壑滚落。
炎烈那边也赤着上身,棕金色的鬃毛在风里甩动,阔肩窄腰,身躯随他发力一晃一晃。他一个雄狮扑击,扑向长风的侧翼;长风却只是微微侧身,虎掌一横,便卸了他的力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把炎烈整个人按向沙地。
炎烈挣了两下,挣不开,只得咧嘴一笑:“行行行,我输了!长风你轻点,腰要断了!”
长风松开手,虎尾在身后极轻地扫了一下:“……起来。”
栖云看得眼睛都亮了,拉着漱寒往场边跑。长风转过头,金棕色的虎瞳望过来,看见栖云,先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炎烈倒是一骨碌爬起来,拍着身上的沙,冲栖云喊:“小姐来得正好!今儿新来的也练练呗——让我看看他还有多少本事!”
栖云转头看漱寒。漱寒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小姐想看吗?”
“想看。”栖云说,“你练给我看,好不好?”
漱寒那对nai黄色的耳朵极轻地竖了起来,好半天,才“嗯”了一声。他走到场中,炎烈已经把重阳枪横在了他面前。
漱寒沉默着,从腰间抽出那柄栖云送他的匕首——刀柄上缠着深色皮革,末梢嵌着一颗小小的黄褐色玛瑙。他握着匕首,缓缓伏低了身子,那对nai黄色的耳朵压得低低的,竖瞳微微收紧。
炎烈大喝一声,重阳枪破空而来。漱寒没有硬接——他整个人忽然动了。那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猎豹的天赋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几乎贴着枪杆滑过,一个侧身,匕首从炎烈手腕下掠过,随即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绕到了炎烈背后,匕首已抵住他后颈。
场上静了一瞬。
“……真快。”长风开口,难得地说了两个字。
炎烈转过身,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颈:“Cao,这速度,要是真打,我连他衣角都摸不着!”他眼睛发亮,又转向长风,“长风,你来试试!”
长风没有说话,只缓步走到场中。漱寒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只比他高出半头、壮出一圈的东北虎兽人——长风赤着上身,那对厚实的胸肌在他面前起伏,虎纹在蜜色皮肤上纵横交错,像一座沉默的山。
“来。”长风说了一个字。
漱寒深吸一口气,再次伏低了身子。长风没有像炎烈那样抢攻,只是稳稳立着,虎掌垂在身侧,金棕色的虎瞳锁定了漱寒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漱寒试探着动了——他一个闪身绕向长风的侧翼,匕首直取长风腰侧。长风却几乎在同一瞬间侧身,巨大的虎掌一翻,带着风声拍向漱寒的手腕。
漱寒瞳孔一缩,硬生生收住匕首,往后急退半步。长风却不追击,只垂着眼看他,虎尾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很快。但还不够稳。”
漱寒握紧匕首,没有答话,只极轻地、极轻地“嗯”了一声。长风低下头,看着这只倔强地抬着头的猎豹兽人,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天赋好。练稳了,这府里没人能跟上你。”
那是长风难得说出口的一句夸赞。漱寒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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