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悦汐(2/7)

那洞口极小，周围覆着一层细滑的青苔，被水波一冲，像一只半阖的眼。

这才发现那所谓的水洼底下，竟有一处细小的黑洞。

露出的礁石滩比前几日还大。

“所以才要快。”

“也有海鳝。”

“捕鱼之前，要知道什么时候能捕。”

苏清砚把鱼叉递给她。

“可我们今天不是来捕鱼吗？”

“我只是觉得，捕鱼就好好捕鱼，不必招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清砚却道：

苏清砚走在前面。

苏清砚抬眼看了一下海面。

段明霜理直气壮。

苏清砚一把拉住她。

“别乱走。”

“看什么？”

“那现在呢？”

苏清砚指着礁石上一条淡淡的水线。

段明霜抬头。

段明霜立刻停住。

“礁洞。”

“对。”

“为什么？”

“这是昨夜海水留下的痕迹。”

“潮。”

段明霜接过。

“好多鱼。”

段明霜蹲下来。

“现在正是开始涨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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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表面看起来平静，底下却不知通向哪里。

苏清砚眼底掠过一点极浅的笑意。

“那还不快点？”

说完，她便要往前跑。

“不是刚退完吗？”

p; 海风从她们中间穿过去。

段明霜认真点头。

段明霜顿了一下。

鱼叉不重，却有一人多长。

今天退潮退得很远。

段明霜一到海边，眼睛便亮了。

段明霜跟在她身后，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一大片黑色礁石从海水里探出来，湿漉漉地泛着光。

“怕？”

“嗯。”

“低潮之后，水线会留下盐渍，你记住它的位置。”

木杆经过火烤，表面已经变得坚硬而光滑。

石缝中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清澈得可以看见里面细小的鱼游来游去。

段明霜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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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今天先教你用这个。”

段明霜顿时觉得肩膀一紧。

“里面有洞。”

苏清砚用鱼叉指了指脚下。

“那还是算了。”

“……”

“你看这里。”

“我们最多还有一个时辰。”

“里面有鱼？”

“我不是怕。”

她慢慢把脚收回来。

“以后看一眼，就能知道潮退到哪里了。”

那些鱼极小，有的只有拇指长，银闪闪的，像一尾尾游动的碎银。

“怎么了？”

“有。”

苏清砚指了指她前面那片水洼。

尖端削得很细，分成叁股，像一只张开的乌黑小爪。

还有些通体灰黑，伏在石底，若不细看，根本辨不出来。

“那正好。”

“一个时辰？”

段明霜仔细看。

“先看。”

段明霜刚想过去。

“别急。”

握在手里，竟有一种奇异沉甸甸的踏实感。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