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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那你喜欢什么？”

许烬愣了一下，笑出了声。

“我的连队还在撤离，我得赶回基地。”

那瞬间我很想留下她，却没有任何的立场。

没人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因为我明白被人忽视的滋味。”

安全基地外仍有炮声。

帐篷外的炮火仍然很近。

; “希尔古语里，指受过刀痕的树重新长出的那一圈年轮。现代语里，也指代再见和重逢。”

“救人不是爱好吧。”

远处传来部队集合的信号。

“听起来是个好名字。”

她说起那次焰火大会的回忆，没有提自己的感情。

她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问过，低头认真想了很久。

一个同我一样的人。

只说那天乐队演奏了一支很好听的舞曲。她站在人群外，看到两个人在灯光下旋转。

“你喜欢跳哪种？”

“你为什么会救我要是你自己也被炸到”

“那支舞挺长的，挺难的，还容易踩脚。”

“嗯跳舞。”

“我一直觉得，”她说，“如果有人愿意与你跳完一整支华尔兹，大概说明，她很愿意陪你。”

“我跳得可笨了。”

“好。”

这句话说出口，我们都安静下来。

她将水壶放到我手边，又低头看了一眼v

我忍不住笑了。

她说。

“华尔兹就很好。”

这次轮到我发愣。

她又低头笑了一下，那笑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简直没头没脑。

许烬抬起眼，沉默了一会儿。

“你平时除了救人，还有什么爱好？”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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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

也没人知道我们是否真的还能再见。

“如果再见到你，可以邀请你。”

“为什么？”

那一刻，我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的这位陌生人。

“有一点。”

“那回去以后，我要去学。”

伤员不断被抬进来。有人哭，有人喊着失踪者的名字。

“很奇怪吗？”

许烬看了我很久。

或许是因为炮火太近，而我太想知道，如果我们未来还能相遇，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