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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回头，罪魁祸首躺在地上，早已断了气。但对方临死前，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奇怪的纸页。他冲过去，看到纸上的内容：

他想告诉对方：利安德不见了。

从他灵魂中扎根的【茶花女】，在这一瞬被其主人赋予了真实的面孔。那是一张放在女人身上也不奇怪的、漂亮的脸，哪怕露出这种讥讽的样子，也不让人反感，只让人发自内心地羞愧，下意识地认为自己犯了重罪，才得到这样的嘲讽。

“收起你的软弱。”那一刻，这死板的异能体似乎活了过来，盯着他，眼神好像在说，“你连活着的勇气也没有了吗？”

她褪去了棕色卷发，变为卷曲弧度更大的黑色卷发。她长得和利安德很像，只是轮廓更为柔和。尤其是那双多情的绿眸，如宝石般熠熠生辉，鄙视人的时候，也是那么活灵活现，正如他曾从利安德脸上看过的神情，对方每当看见什么令人瞧不起的懦夫，就要露出这种讥笑的表情。

应该是因为运气好。他告诉自己，利安德的运气也会这么好。

【赋予其永恒的死亡，没有生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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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手也发着抖，跪在地上，寻找着剩下的、能证明那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但找来找去，只找到了几缕烧焦卷曲的断发，还有一对烫得变了形的绿宝石耳坠。

幻觉吗？

那曾被利安德夸赞漂亮的异能体却久久不动弹。她明明还是那副模样，在小仲马眼里，却像是突然就长出了五官，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瞧着他。

正是一张告死书。

他拿着那张写满了字，大部分字迹被划去，只留下那一句告死之语的书页，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大脑一片空白，想着，赋予死亡？不对，这世上还未出现过这种即死性的异能，利安德一定没有死，应该是受到了某种空间异能的影响，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没错，一定是这样。

他召唤出【茶花女】，命其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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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某人潇洒的花体字签名：shakespeare（莎士比亚）

他接起电话，听到那头传来雨果的声音。对方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在往这边赶来，但他半天不说话，对方还以为他受了重伤，问他还能不能说话，他想告诉对方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他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让他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喉咙痉挛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

事实没有那么糟糕。他这么告诉自己，茫然地走了几步，走到门外，才想起来自己要给雨果打个电话，再度折返回去，却发现座机早已在刚刚的袭击中坏了。电线的塑料外壳都被高温熔化了，正滋滋冒着电。

可却说不出来。他木着脸，并未哭泣，也没有哽咽，只看着手里的几缕卷发，大脑像宕了机，过了不知多久，才从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我要和他一起走。

就在这时，座机却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了电话，虽然电线已经坏成了那样，但他竟然一点也没有触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