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一次预约（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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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掉一只手套，用指腹直接抹过穴口。热。软。湿。穴毛刮过指腹时带来轻微的刺痒。他把手指伸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里面在主动吮吸。

滴在银盘上。

声音从托盘另一头传来，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沈夜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露出侧脸。他的声音不像服务员那样平稳，反而带着明显的情欲。

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混着沈夜自己的淫水，味道浓得发苦，却又带着奶油的甜。顾玄把那口液体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咽，而是抬起头，让沈夜侧过脸来看他。

先是甜，然后是腥，最后是某种让人喉咙发紧的、几乎可以称作“骚”的味道。他闭着眼，把那一小勺慢慢咽下去，感觉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沈夜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先生嗅觉很好。”

顾玄没有回答，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撑开，带出更多的水。他低头，把鼻尖埋进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昨晚有客人？”顾玄开口，声音意外地平静。

顾玄的喉结动了动。

味道在舌尖炸开。

“……哈啊……先生的舌头……好烫……”沈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再深一点……把里面的奶油……都舔干净……”

顾玄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银勺。他挖了一小勺奶油混着淫水，送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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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很热，热得像有火在烧。他的舌头刚伸进去，就感觉到肉壁在用力收缩，把舌头往更深处吸。淫水不断往外涌，混着残余的奶油，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顾玄抓住他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银链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他整张脸埋进去，鼻子紧紧贴着穴毛，呼吸全是那混合的腥甜。舌头进到最深，卷着一股浓稠的液体往外带。

沈夜喉咙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顾玄嘴唇上残留的液体也舔干净。

沈夜的眼睛水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顾玄把嘴凑过去，把那口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奶油的液体渡进他嘴里。

腥甜。奶油的甜被体温捂得发腻，底下是沈夜自己的味道——浓郁的、带着一点点酸的淫水味，还有更深处隐约的精液残留。

沈夜的反应很剧烈。腰猛地一沉，穴口直接压到顾玄脸上。浓密的穴毛刮过鼻梁和嘴唇，奶油被舌头一卷就卷进嘴里。

他放下银勺，直接用舌头贴了上去。

“……好吃吗？”

顾玄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先用舌面仔细把穴口周围的奶油舔干净，再一寸寸往里。

那是昨晚留下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