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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盈望了望窗边。

“谢辞盈，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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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接下来要问的，她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几次开口，终未能发出一字。

顾笙寒察觉她的犹豫，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只怕说出来，下一秒就被顾笙寒当傻子似的怜爱了。

顾笙寒认真想了想，捏捏她的掌心：“如果你突然消失了，想来，我仍旧会很痛心。”

“你活泼开朗，敢爱敢恨，说放手就能放手。”

“我没事，真的。不过一个梦罢了……”

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顾笙寒说什么都是对的，谢辞盈随意点点头。

顾笙寒微微放心。

说着说着，她张了张嘴，不忍心开口。

“谢辞盈，你到底怎么了？”

不过，小水坑也足以令人开心。

谢辞盈也很开心。虽然知道顾笙寒不会抛弃，但她仍然想听一句话。

脱离河流的游鱼再次沾染水面，迫不及待在水中游荡。但它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小水坑。

可这反倒不好解释，说来说去说不清，她还没有疯到要向顾笙寒坦白来历的地步。

即便原主曾附身那位祝姑娘，即便她真的还在，但她从来没有回来找过……

窗户紧紧关着，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知道那扇窗之后就是归墟。

“若是性情大变，想必受了天大的委屈。”顾笙寒虚虚抱了抱谢辞盈，在她开口之前松开，微微俯身与她对视。

“顾笙寒。”谢辞盈突然又叫了一声，她回头，不敢与顾笙寒对视，“如果有一天，我、”

顾笙寒似乎正在观察她的神色，看她是真的不想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性情大变，你怎么看？”谢辞盈问。

谢辞盈有些心虚：“我是说如果……”

这话听着像是她终于烦了谢辞盈，于是发出质问。顾笙寒赶紧描补：“梦中事不可过分深思。忧思过度总是不好的。”

谢辞盈莫名其妙心一痛。

“如果也不要说。”顾笙寒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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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很心痛。”

谢辞盈微微抬头，甚至还笑了笑，告诉顾笙歌自己真的没事了。

顾笙寒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其震惊的问题，可看谢辞盈的反应，不像是随口一问，她才认真思考起来。

谢辞盈忍不住，又问：“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想我吗？”

谢辞盈也很痛心。

不过是一个梦。

谢辞盈重新组织语言：“那个梦太奇怪……我就是吓到了，已经没事了，还是继续前进吧……”

顾笙寒没有说话，盯着她看了半晌。

良久，顾笙寒大约得出了结论，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了言语。

她微微叹气：“归墟没有那么重要，我们还是……”

“没事。”谢辞盈摇头，“我没有想那个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