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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沈意！”

沈意愣了一下，他把画取了出来。

宋向影点头。

“孩童的表达方式非常狭窄，大脑发育不完全让孩童的话语不足以完善地表达自己，所以他就会用其他方式去倾诉，画只是其中一种载体。”沈意一边吃橘子一边非常学术性地告诉宋向影这件事。

沈意开始嚼橘子。

“……虽然我很想夸画得很好，但是，夸不出口。”宋向影看着画上那个脖子上挂着东西还悬在空中的小人，大概是想到这或许是沈意被奶奶去世刺激后画上去的奶奶。

悬空在天花板上的小人低着头，它穿着裙子，因为摇晃鞋子掉了一只，红色的粗线条缠绕在她的脖子上，高高地挂在最上方。

他一直以为爷爷早就把这些画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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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沈意的意思。

“不画。”宋向影取出砂糖橘开始剥皮，“要是再丑到你给我撕掉怎么办？”

没想到会这么完整地保存在他收集的漂亮饼干盒里。

沈意眨眨眼睛。

沈意声音很轻地回答：“我小时候画的，爷爷保存下来了。”

沈意的呼吸急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画纸全部扔出去，整个人都在往后退，恐惧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不确定的小人和能看出来的小猫小狗，有时候还会画蝴蝶，大多数画作都是比较正常的。

p; 沈意走过去，他抱出了这个饼干盒。

送鸡汤的宋向影拎着两袋砂糖橘回来了，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饼干盒和沈意手里的画。

沈意开始快速翻看这些画。

“哪里来的画？”宋向影把砂糖橘放在桌子上，凑过去看。

不只是沈意，连旁边还在剥橘子的宋向影都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刚失去父母和被奶奶去世刺激下的小沈意过得压抑，又无法表达，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释放。

沈意看向宋向影，“你画吗？”

回到客厅沙发，沈意打开饼干盒的盖子，看到了好几张花花绿绿的稚嫩的画。

直到沈意翻到最后一张画。

沈意确信自己年幼时能看到父母的症状一直都让爷爷很痛苦，爷爷希望他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样，生怕他也和其他亲人一样死去，那些画让他难过绝望，每一张都代表着那段过去。

蓝天白云、青草花朵，和水彩笔画出的四个小人。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宋向影就把剥好的橘子塞到他嘴边。

除了一家四口，沈意还画过一些别的东西。

a4纸上铺着满满的颜色，但中心只有一个人。

是他在回到县城时画的画。

“你小时候很喜欢画画。”宋向影看着那些画作，“有这么多呢。”

爷爷竟然把那些画全都收在了盒子里。

很甜、汁水很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