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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我有空，我一定去！”

江挽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身边的陆今野。

他看着陆今野线条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份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坦诚，柔软的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般。

紧接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瞬间击中，猛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陆今野克制住想要把人立刻拥入怀中的冲动，只是低声问：“继续看看别的画？”

江挽轻轻“嗯”了一声。

江挽被他过于直白热烈的反应弄得耳根更热了，他飞快地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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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顺着画廊漫步，一幅一幅地看了下去，偶尔会低声交流几句对画作的看法。

偶尔有相熟的同学或老师过来交流几句，他便认真倾听，低声回应，眼神清澈专注。

江挽怔住了。

陆今野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生怕这只是自己过于渴望而产生的幻听。

展厅里柔和的光线落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靠得很近的影子。

晚霞的光晕落在江挽微微泛红的耳廓上，也映亮了他眼中的微光。

江挽猛地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瞬间翻涌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背包带子。

走出美术馆时，夕阳的金辉洒满了街道。

江挽说完，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快步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陆今野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迅速锁定了那个清瘦的身影。

话音落下，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陆今野也立刻停下，目光专注地回望着他。

“我偷偷去听过几节你们美院的公开课，很基础的那种。”

觉得好像能明白一点点，为什么你会喜欢画画了。”

江挽作为参展学生之一，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安静地站在自己那两幅画作附近。

陆今野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挽深吸了一口气，避开陆今野过于灼热的视线，目光落在脚下的人行道上，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陆今野的耳中：

陆今野特意穿了件质感很好的休闲西装，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那家江挽喜欢的甜品店logo的纸袋。

“下周，美院有个小型的联展，我有两幅画在里面。”

江挽顿了顿，手指微微蜷起，“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来看。”

联展当天，海大美院的小展厅里人头攒动。

“那……我先回学校了。”

陆今野深吸一口气，压下过于急促的心跳，穿过人群，径直朝着江挽的方向走去。

——

几秒钟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让陆今野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晚风带着暖意，吹拂着江挽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