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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他的嘴唇贴着林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今天在教堂里，你说了‘我愿意’。”

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林栖脸一下子红了。傅斯年看着他这样子，笑了一下，上前一步，低头吻住了他。教堂里又响起一阵掌声和笑声。

傅斯年从口袋里拿出那对银戒——他们在伊亚小镇买的那对，一直带在身边。他拿起其中一枚，握住林栖的手，慢慢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林栖，”傅斯年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见傅斯年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两枚银戒，对着灯光看。

傅斯年：“她说，她结婚五十三年了，她丈夫也是她最爱的人。她说祝我们也能走得更久。”

“别闹……”林栖被他弄得有点痒，缩了一下脖子。

老太太又拍了拍傅斯年的肩膀，说了一句什么。傅斯年听懂了，点了点头：“thank you。”

傅斯年放下戒指，朝他伸出手：“过来。”

林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嗯……”

“再说一遍。”

当晚回到酒店，林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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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听懂了“恭喜”和“幸福”，用力点了点头：“谢谢。”

林栖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傅斯年的手环住他的腰，低头在他颈侧闻了一下——刚洗完澡的气息，干净的，带着沐浴露的淡香。

傅斯年没有接话。他偏过头，吻住

牧师看着他们，笑了一下：“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他拿起另一枚戒指，握住傅斯年的手，也慢慢套在他的无名指上。手在抖，但戒指还是稳稳地套了上去。

“看什么呢？”

牧师又开口了：“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番外蜜月2

牧师笑了一下：“请交换戒指。”

林栖的呼吸乱了一下。他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我……我愿意。”

林栖没说话，但心里涌上一阵很暖的感觉。

教堂里响起了掌声。林栖抬起头，看见那些陌生的面孔都在笑着鼓掌——

“先生，”林栖说，“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人了。”

林栖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

走出教堂的时候，阳光正好。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过来，握住林栖的手，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恭喜你，年轻人。祝你们幸福。”

林栖问：“她说什么？”

傅斯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

他看着老太太慢慢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些陌生的人，给了他这辈子最温暖的祝福。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穿着工装裤的中年男人。他们都在笑，都在鼓掌，都在祝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