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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挑开林卿予的领口，轻抵他锁骨，“你一个瘦成杆儿的未成年，这么上赶着做什么？林迁都让你来结婚了，不给你饭吃？”

林卿予鸦羽密睫颤了下，轻嗅着沈季身上的酒味，脑子慢半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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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亲的我。”林卿予躲着他视线，镇静淡然道，“我可以把沙发巾洗干净。”

林卿予细白的长指轻轻搭在沈季手腕，声音颤着，“先生，您不是说不结——唔。”

他轻捏着林卿予的瓷白下颌，向上抬起，指腹触碰的肌肤很是柔嫩，微冷的眸子毫不掩饰般上下打量，挑着半边眉，给出评价，“长的挺不错。”

沈季蓦的低下头，凑近林卿予，看他慌乱掀眸，觉得很是稀奇，抬手捏上他的领口，揪着蝴蝶结拉近，“林……卿予？”

沈季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没钱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那就再让我亲两下。”

唇瓣被重重咬了一口，他淡眸瞬间浮上薄润，呼吸不稳。

“没接过吻吗？不会张/嘴？”沈季调戏般摩挲林卿予薄白的下颌。

沈季滚烫的大手按在林卿予后腰上。

沈季虽被拒绝，但他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只不过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继续不要脸的往下解林卿予扣子，还厚着脸皮道，“这是结了婚必须要做的事情。”

所以别和他要太多。

“我没钱。”林卿予如实说道，“没有很多钱。”

第一次听面前这人喊他名字，耳后滚烫漫延，林卿予轻“嗯”，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来，猝不及防的，唇瓣贴上柔软，淡淡酒味和苦艾味在口中混杂。

“啊……”林卿予小声惊呼了下，“先、先生？”

“亲了……就可以不用赔了吗？”

“先生，他让我和您结婚。”

“哦，关我什么事，不结。”

缓了会儿，才轻声道，“从前没有，刚才有。”

沈季晃了下他下颌，“哑巴了？”

“呵，你究竟是怎么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沈季轻笑着上前，翘起的嘴角没有笑意，满是讥讽，“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你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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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予不知道怎么办了，睫毛颤了一下又一下。

林卿予陡然偏眸，薄红指腹轻推他手臂，“不可以……”

“坐了我的沙发，还占了我的便宜，现在想走？你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沈季看着他清澈茫然的眼眸，一时间竟分不出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单纯。

林卿予抿着破皮的唇瓣，微微偏头，疼得没办法说话，更没办法完成他……有些无理的要求。

“脏了的东西，你觉得我会用？”

“……好，那我收拾一下东西，很快就走。”林卿予身子往后侧了下，想躲开他贴在自己锁骨上的手，却被托着后颈往前推。

“结婚”两个字一出来，沈季的兴致就低了，“想嫁给我的人多的是。”

眸光骤然缩了下，颤着垂眼，兴奋的浑身颤栗。

“你还得和我一张床上。”

林卿予手指蜷紧，像是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和玩味，“我十九了，不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