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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声觉得自己很是冤枉，他戳着陈染气鼓鼓的脸，道，“我只是想把你换个姿势，咱俩对着木仓你不难受吗？”

桌上还放着相框，那里面的照片也是陆敬声，唯一一个正脸照。

半晌，他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夹在手指间点燃，咬在唇角。

陈染听着这话，语气激动，“怎么就难受了？又不是你屮我的时候了是吧？！”

“哦。”

他面对陆敬声的时候总是炸。

陈染来这里的次数不多，所以他都盖了防尘布，简单收拾一下也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

“我一点都不稀罕……”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躺着，一个哭，一个给哭的揉肚子。

他坐在床上，根本想不通陈染是怎么想的。

床下的箱子里，全部都是陆敬声的照片，照片上没有他看过来的视线，所以都是偷拍的。

陆敬声挪过去，将他翻身，面对面抱着，低声道，“陈染，你真的像个炸药桶。”

“陆敬声……”

这下是真没力气了，他腿疼的厉害，无力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染眼睛被泪糊的看不清视线，他捏着陆敬声腰侧的衣服不松手，也不抬头，更不说话。

“算了？什么算了？你……”陈染挣脱他的怀抱，侧过身子，一直挪到床的另一边，蜷缩起来，“不抱就不抱，谁稀罕。”

陈染把脸埋在陆敬声胸口，他低低呼吸，没有哽咽，没有抽泣，还是陆敬声发现自己的衣服越来越湿了，才知道他一直在哭。

细微委屈和哽咽，“陆敬声你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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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声有些无措，他摸着陈染肚子，“又疼了？”

嗯……家里没人了，就剩他自己，查了监控，陈染凌晨三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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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知道自己是炸药桶。

他还要捏住陆敬声的嘴，不让他说。

“不哭了，明天眼睛会肿。”

陆敬声低眸吻了下陈染，见他安静下来，给他顺背顺胸口，“不是那个意思，算了，就这样抱着吧。”

此时的陈染已经回到了他在外面买的小房子，只有二十多平，里面藏着好多秘密，都是关于陆敬声的。

他没挂在墙上，怕落灰。

次日，陆敬声醒来。

迫切的想让他看清自己的心思，又每次怕的缩回壳里、支支吾吾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