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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弋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还是没说话。他何尝不想像普通人一样活着？可从被林家养着的那天起，林家人就把他当成林知远的附属品培养，告诉他，他的命是林家给的，这辈子都得像“一条狗”一样跟着林知远，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死。

江鹤眠愣住了，林知远却没停，继续说道：“林弋小时候，他父母因为生意做得太好，被人算计，双双去世，只留下他一个人。后来他被人贩子拐走，半路上偷偷跑了出来，却因为没钱没地方去，差点饿死在街头，是我爸把他捡回了林家，才让他活了下来。”

不恨，是不是就意味着，还有喜欢上他的可能？

这

江鹤眠别过脸，看向另一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林知远。

“是。”林弋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爸帮他把当年算计他父母的人都处理掉了，但条件是，他得用一辈子来还这份恩情。这辈子都得留在林家，做我的狗，护我周全。”

“小眠。”林知远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恨我？”

林知远坐回沙发上，看到江鹤眠看着林弋的眼神，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小陈……你怎么会……”江鹤眠的话刚说一半，就被林知远打断了。

林知远看向江鹤眠，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以为他真叫小陈？他的真名是林弋，说起来，也算是我们林家的人。不过，更准确点说，是我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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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了挥手，对林弋说道：“你下去让厨房重新做一份午饭，尽快送上来。”

父母早就不在了，他自己的命，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不需要。”江鹤眠看着林知远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都开始翻涌。

林弋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红了一片，却连躲都没躲，也没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偶。

江鹤眠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是忍不住泛上一丝不忍，他看向林知远，语气带着怒意：“林知远！你有病吧。”

他正暗自窃喜，就听到江鹤眠接着说道：“我不是恨你，是恶心你。看到你这副样子，我恨不得你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江鹤眠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我没恨你。”

江鹤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不是滋味，轻声说道：“我还是更喜欢在警局看到的你。那时候的你，至少看起来像个人，还有自己的尊严。”

sp; “少爷。”小陈的声音也没了往日的轻快，只剩下机械般的顺从。

“有病？”林知远转头看向江鹤眠，语气带着刻意的无辜：“是他亲手打晕了你，我这是在帮你教训他，有问题吗？”

林知远说着，抬手随意地动了动手腕，下一秒，“啪”的一声，他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林弋的脸上。

林知远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亮，脸上的烦躁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