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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层没人，次觉抬眼看去，依稀记得十五层确实住了个阿姨，不过这阿姨手边牵了六条狗，正一路汪汪叫地往电梯过来。

次觉如今耳聪目明，嗅觉更是灵敏，远远便闻见了属于狗的臭味。若是勤加清洗，狗身上想必不会有这么臭，想来是六只狗阿姨看顾不过来，还不愿花钱去请人上门洗狗。想到这里，次觉眉头微蹙。

他好像记得这一人遛狗的组合在楼里算得上是一方恶霸，业主群里有很多小朋友被吓哭。这阿姨虽然说不咬人，但六只狗一直叫，她一个中年女人根本驾驭不住，经常把人吓哭。

啧，真是晦气。

一人遛狗上车后按了楼，次觉往旁边站了一站，捏着鼻子不想搭理她，却没想到这动作居然惹得中年阿姨尤为愤怒。

“哎，小伙子，你有没有礼貌啊？这什么动作？”

次觉没理她，又往旁边站了站，实在是不想跟不认识的、没有价值的人打交道。那中年女人却不依不饶，手上牵着六只狗还不够，又想去拉次觉。次觉可不希望变成第七条，往旁边一躲，十分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臭成这样，你自己心里面没点数？”

中年女人拉了个空还好，扶着电梯才勉强站稳，听到次觉这么说，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的狗才不臭，你好好一小伙子怎么血口喷人？！”

之后又是些当地的方言，次觉虽说听得懂方言，但依旧不想回应，想的是让她骂几句就算了，反正今天把这个人得罪以后，他也不一定要在这里住。

没想到中年女人居然不依不饶，悄悄松了一条绳子，那小狗便朝着次觉扑来。

是只长相奇特的京巴，两只前爪不断地向上跑，想要去抓次觉的裤脚。次觉今天穿的运动裤，利爪轻轻一刺便能触碰到肌肤，他下意识把脚往后面一躲，不小心绊了一下那狗，中年女人更生气了。

“你还有没有教养啊？真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难怪一个人住！”

这可惹到次觉了。他微微皱眉，冷淡地扫了中年女人一眼。或许是情绪被调动，次觉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威压，中年女人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就连指着次觉的手指都缓缓垂下，声音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模样十分滑稽。

至于中年女人手中牵的六条狗，原本还在汪汪叫，次觉又一眼冷淡扫去，那六只狗顿时向后缩，跟个鹌鹑似的，畏惧着次觉，不敢再叫了。

“把你的话收回去，道歉。”次觉说。

要是换做往常，中年女人早就撒泼打滚让次觉难堪了，可是看着次觉现在的眼神，中年女人的心脏居然狂跳，那是一种害怕的情绪。

“我……你——”

次觉又看了她一眼，眉头不耐地蹙起，那中年女人这才被彻底震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话音落下，她身边的六只狗又开始呜呜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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