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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明明手握兵权,权倾朝野,却为了所谓忠义二字,落得这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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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皇叔自辅政以来,渐生不臣之心,暗中与敌国信使往来,私赠我国边防图籍,泄露兵备部署,致边境烽烟再起,将士折损,黎民受扰。



“当年嫁你,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你虽不待见我,倒也给了我几年的安稳。”



唯有一人,跪坐在那具鲜血淋漓的身躯面前,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那人身上。



朝纲,本欲酬皇叔辅弼之功,荣宠加身,然近日查获实证,皇叔竟包藏祸心,暗通敌国,私泄朝廷机密,勾结外敌构陷社稷,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人群议论纷纷,摄政王府内却是一片嘈杂,侍卫们翻箱倒柜,砸门破窗,府中哭喊声、怒骂声混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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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明训,通敌者,诛九族,正朝纲。朕虽念叔侄情谊,然国法难容,社稷为重,不敢徇私。今颁此诏,废皇叔摄政王爵位,削去宗籍,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党羽亲信,一律缉拿归案,从严查办,绝不姑息。



朕念及叔侄情分,数次隐忍,冀其幡然醒悟,然皇叔不知悔改,变本加厉,竟欲借敌国之力,谋逆夺权,颠覆我大统,其心可诛,其罪当灭。



有人瑟瑟发抖,有人低声啜泣,更多人则面如死灰,望向那具尚有微弱气息的躯体。



“手里有权又有兵马,你掏心窝子干啥?直接掏刀子啊,再不行,你挟天子令诸侯啊!你倒好,一把好牌让你打稀烂,现在连痛快的死都做不到!”



“这皇家的事谁能说的清楚?谁知道是不是”



这人眉目精致,神情静如止水,仿佛周遭喧嚣与悲恸皆入不了他的心。



“怎么不可能?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



墨华年看着眼前这个人,莫名眼中竟涌起一丝愧疚,但听他絮叨,竟也有些想笑。可这笑意未及浮现,便凝在了嘴角,化作一丝悲凉的弧度。



“叛国谋逆大罪,这要是不把你千刀万剐了都对不起人家费心的栽赃你!”



墨华年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干裂的唇微微颤动,似想说什么,却从嘴边溢出鲜血汩汩。



“嘘,你不要命了?”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凡通敌叛国者,无论亲疏,朕必以国法绳之,以安社稷,以慰民心。



很快,所有奴仆、女眷都被驱赶至府前,跪在地上。



“你说你把皇帝干翻了,自己做这大晋的主人不好吗?”



“怎么可能?!摄政王为大晋打了无数场胜仗,少年时就镇守边关,保家卫国,怎会叛国?”



素白的手取出一方帕子,仔细擦拭着那人脸上凝结的血污,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人群死寂,仿佛连呼吸都凝固在了这突如其来的诏书中,随后“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虽然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现在想说什么都晚了”那人细致的打理着墨华年的仪容“你说不出来,我也听不懂。”



“想我一个男人被迫披上嫁衣嫁给你,好不容易从那虎狼之窝挪在你的后宅,原以为能熬出个安稳晚年,我这中年还没过呢,就要上断头台了”



他的舌头被生生割去,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人边用手梳理着墨华年被血黏连的发丝,却絮絮叨叨的



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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